路,唉……”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叹息,然后又道:“魔宫凶残,派出不少人沿路追杀,也不知钧天剑宗到底如何得罪他们了?”
提及魔宫,自然回想起某个人。
春雨眼神闪了闪,有心再问他可否确认是魔宫的哪几派势力,却被秋山月打断了。
秋山月是来接他回昆仑洲的。
今日乃是一甲子七月十五,恐有帝流浆。秋山月欲夺帝流浆,为春雨疗伤。是以要早些回去做准备。
秋山月踏着太阴云来时,便见院中两人端坐,相谈甚欢。
春雨和那人说话时,眉眼都是放松的。
他垂了垂眼,朝春雨道:“该走了。”
春雨直觉地认为他不高兴了,却不晓得他是因什么不高兴。反正他是不是都要耍些小脾气,只要不是真的惹恼了他,春雨也就不纠结了。
他有心再问魔宫的事,可又想起今日月圆,便与谢之笺道:“我今日尚有别的事,下回再来找你!愿你五日后的试炼大会一鸣惊人,届时可别忘了给我传个信儿!我就住在昆仑洲,你找负责送信的弟子便是了!”
谢之笺落落大方地道:“便承你吉言。”然后目送两人离去。
直至太阴云消失在眼际中,他仍是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变,甚至面上的微笑,甚至温和干净的眼神。
不久后,一个女童声在识海中响起:“老李,你要选他?”
谢之笺沉默了好一阵,目光才转向林一休睡着的屋子,面露担忧之色。同时回道:“不。”
“此人……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
谢之笺进屋,从身上掏出一些补血补气的伤药放在桌上,又留信一封,中间目光不时望向林一休,面露悲悯之色。
那童声无语道:“这儿又没人,你能不能别装了?”
谢之笺:“这就是我能无数次成功的原因,不指望你懂。”然后向外行去。
“我就想知道那个春雨有什么古怪!求求你啦告诉我好不好?我还是不是你的宝宝了?”
谢之笺面色正常地向朝露峰鹤者所在走去,摸了摸一直在等他的白鹤,乘着白鹤飞上青天。
“他啊……”
“他身上,似有天巫座大巫者的祝福……”
童声一惊:“域外星系的天巫座?不是已经灭……灭绝了吗?听说还是被他们的大巫者搞掉的!叫风、风什么来着?”
“风后。不过,是半身来着……天巫座真是有意思,亲手造出个敌人来毁灭自己。嘻嘻!”
“啊!对!就是这个人!”童声清脆道:“难道天巫座跟天元界有联系?”
“有吧?”谢之笺漫不经心道:“可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女童声:“对哦……刚刚那个人,有大巫者的祝福,咱们还是不要去招他了!毕竟,鬼知道那位大巫者给了他什么样的祝福!万一翻水水……”
谢之笺轻笑:“翻是不可能翻的。我之所以不想选他,是因为,这人跟我是一类人。”
“没有什么,会比我们毕生所求更重要。”
“不论爱人、亲缘、师门亦或自己的性命,一旦跟所求大道相比,都是可以抛弃的。”
“作为一个可爱的萌新,我还是离这种人远点儿好。”
“再等等吧!命运指示着我来到这里,就必然会让我遇到我需要的那个人。”
“说不定……”他似笑非笑,眼底阴晦可怖又隐有期待,“那个人,还未出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春雨未来的徒弟·姜憨憨:是我,我快出生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