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在暗示众人可以走了。
展越清咳一声,正想用昨晚想好的借口推迟离开的时间,一边的赵卿歌就先开口了。
她一不小心将筷子跌在了桌子上,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赵员外半是嗔怪半是宽和道:“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在各位英雄好汉面前,多失礼啊!”
赵卿歌不自然地笑了笑,伸手捋了一下发丝,道:“我、我这不是突然听到恩公们要离开的消息,有些心急么?”她一双明眸望向展越,道:“可是诸位恩公连日奔波,想必已是疲惫,不如再歇息几日再走?”她这话说得诚恳无比,不知是不是错觉,展越总觉得她眼神中隐隐有祈求的神色。
“这……”展越故作为难地看向赵员外。
赵卿歌立即撒娇道:“爹,你就多留恩公们几日嘛!女儿也好带诸位恩公领略一下咱们赵庄镇的风景。”
赵员外嗔怪道:“别胡闹!这几位好汉还要急着赶路呢!”
展越眼见时机到了,终于笑眯眯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急,在外忙碌难得休憩,既然赵小姐如此盛情,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
一席话,敲定了钧天剑宗等人将要在赵庄镇多逗留一些时日的事实,赵员外脸色意外的有些难看,还强颜笑道:“承蒙诸位英雄看得起,是老夫的荣幸。”
赵卿歌很快又闹着要带众人去瞧瞧自家的紫薇园,待一行人离开后,赵员外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这个卿歌,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福伯跟在身后,低头道:“小姐初次认识奇人异事,心会野了也正常,等去了红罗城,就会知道究竟是谁对她好了!”
赵员外冷哼一声,道:“不过就几天时间,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水花来!他们既然不愿走,待五日后老祖宗那边派人来,正好一并解决了他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周围还有仆人若干,但那些仆人却恍若没有听见般,个个脸色木然,神情僵硬,白着脸,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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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卿歌将众人带到了紫薇园的书房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无人,复而将门牢牢关上,转身就对着众人下拜道:“求各位恩公救救小女子与父亲!”
众人面面相觑,陈霜先上前将她扶了起来,犹疑道:“赵小姐这是……”
赵卿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陈霜这才发现这姑娘手心冰凉,指间有着涔涔冷汗。
赵卿歌未语泪先落,直看着陈霜哭红了眼,“桃约……桃约她!还有福顺、柳莺,他们、他们全都不对劲了!”
陈霜问道:“桃约?”
赵卿歌道:“桃约是从小服侍我的侍女,还有福顺柳莺他们也是,可我从昨日见到他们,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桃约年纪小,原本最是活泼,可她昨晚伺候我歇息时,却是脸色青白,看我的眼神像、像看陌生人一样,低着头乍一下抬起眼皮来瞅着我,好恐怖的样子!呜呜呜……”
她又絮絮叨叨说了府里其他下人好几处不对劲的地方。在她的印象中,父亲待人和善,府中的下人很少有更换的,所以从小到大,大部分都是些熟面孔。
除去相伴多年,她本又心思细腻,这些人有个什么变化,又怎能不被她看在眼里?
战战兢兢了一晚上,再仔细观察一下福伯那阴鸷神态,她几乎可以肯定,家中出事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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