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像修行得道之人,怎的不好好打坐练功,一天到晚惦记着人家的闺女?莫不是无后了,想要抢个小姑娘回去给你当女儿养老送终?”他从下往上打量了那男子一眼,露出个说不出意味的笑容,“养老送终行啊,我看也养不了多久,花不了几个钱了,你看我来替她怎样?”
展越等人没想到两边的人初次交锋,春雨便将人骂了个狗血喷头,而赵卿歌则是对那句“一天到晚惦记着人家的闺女”摸不着头脑。
赵员外听得心惊胆战,往前一扑,抱住了男子的小腿,哭喊道:“老祖宗!小人不认识他们呀!是他们劫了小人的女儿,又强留在府中威逼小人,小人这才迫不得已留下他们呀!”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磕头,“求老祖宗救命!杀了这些恶人!小人的身家性命,全都奉与老祖宗哇!”
男子冰冷的眼珠子一转,自上而下,落到赵员外的身上,语声轻缓而恶毒:“我可要不着你的身家性命,我只要你的女儿。”
“是是是!”赵员外连连点头,一把抓过了赵卿歌,向男子道:“这丫头本就是要献给老祖的!若不是这回意外,早就到红罗城了!老祖您尽管享用!尽管享用!”
钧天剑宗众人闻言无不变色,展越恨声骂道:“禽兽鼠类!”
他们断然没有想到,这层一直在赵卿歌面前遮掩的真相竟会是由她的亲生父亲——赵员外在这样的场合下亲手揭开的!
“享……用?”赵卿歌呆若木鸡。
享用?什么享用?
她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父亲,试图从对方脸上寻找一个答案,然而看到的,却尽是阿谀献媚,和卑躬屈膝。
赵员外见那男子不为所动,眼珠子转了转,推搡着赵卿歌上前,一把便撕开赵卿歌的外衫,露出一只白嫩的肩膀,“老祖宗您看!这丫头,水灵着呢!”
他这般作态,全然不顾赵卿歌惨白了的脸色!
“呔!”春雨一声高喝,“咿——呀呀呀呀呀!”
在熙风全然看不清也拦不住的速度下,春雨再次将他的裁风剑抽了出来,点足凝气,眼睛瞪得老圆,用着唱戏般的语调,恨声感叹:“卖女求荣也——这是卖女求荣也——!”
说着,提着剑在宽敞的厅中走了好几圈,一口长剑被他舞得有气无力,空有花式。
正在众人摸不清他要作甚时,他又厉喝了一声:“呔!我手持钢鞭将你打!”
说罢,长剑推出,刺破了那名魔修男子瞬间挥出那一道护佑赵员外的魔元真气,一剑扎进了赵员外的心口!
“爹!”赵卿歌一声惨叫,扑将上去,却扶不住赵员外缓缓失力滑落在地的躯体。
在场众人无不惊骇,尤其是红罗城中人。
那名男子沉着脸,阴狠的目光缓缓越过春雨散落在肩上的长发,落到了他身后那名正一手抵在春雨左肩的人身上。
那人身上披着的粉蓝鹤氅微微晃了晃,虽是从雨中匆匆而来,却不曾带着半分湿润的气息。
看不清深浅,又是一个凡人?
不,不对,刚刚正是这个人注入的一道真气,刺破了自己的真元,使得那一剑得以当着他的面杀死了赵忠成那废物。
他全身都绷得很紧,站了起来,缓缓道:“我乃红罗城赵留生,不知这位道友是?”
相比红罗城这边的如临大敌,钧天剑宗那边就轻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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