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育处。
林主任呷了一口茶, 把茶杯轻轻地放在桌上。办公室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茶香, 这股淡淡的清香似乎缓解了我的一丝焦虑。
“杨老师, 你可以先走了，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情况了。”林主任端坐在办公椅上, 面无表情地说。
“那就麻烦林主任了” 老杨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我和何晨规规矩矩地站在林主任面前，等着接下来的无情审判。
在泽邦, 你平时犯点小错顶多只会挨一下老师的批评。但是进了德育处就不一样了，从这里出来的人十有□□都会背上个处分。
林主任扶了扶鼻梁上快掉下来的眼镜, 正言厉色地看着我们说：
“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小姑娘都能打成这样！你们的父母拿钱让你们到这里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打架的！”
我沉默不语。
何晨在一旁颤颤巍巍地说：“可是…林主任, 是…陆一先打我的, 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打架…”
“哦？是吗？”
林主任转头审视着我，像是在等着我说些什么。
我还是一言不发。
过了半晌, 他终于沉不住气, 厉声地问道：“陆一！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我淡淡地回答道，语气十分平和。
林主任有些生气, 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马上看向何晨, 问道：“何晨！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何晨在一旁装作很委屈的模样, 故意把话说得吞吞吐吐表现自己的不安。
“你说了些什么!” 林主任盯着何晨，严肃的语气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接着何晨突然又变得激动起来，他指着我大声说道：
“林主任，我们班有人搞同性恋, 陆一就是因为她们才打我的！”
我心里一沉，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林主任听完何晨的话，马上脸色大变，他蓦地站起来，冷冷地问：
“同性恋？是谁在学校里面败坏风气？”
一旁的何晨赶忙回答道：“是我们班的唐遥和宋远！”
怒火中烧，我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快步走到何晨面前。看到他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只感到恶心至极。
我拽住何晨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他。
何晨扯着嘴角笑了笑，对我挑衅道：“我说错了吗？不爽是吧，来打我呀。”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我的声音低沉，从齿缝间挤出了字眼，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够了！在我面前都敢打架！”林主任突然大发雷霆。
“啪嚓——”
他拿起茶杯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杯子里面倒出来了些许茶水，茶香飘散开来。
我缓缓地松开我拽得紧紧的手，但是内心的愤懑与焦躁依旧无法平息。
林主任暴怒道：“你们两个都是留校察看处分！没有商量的余地！”
留校察看仅次于开除学籍的一种处分。
呵，因为何晨这个烂人背上了一个这样的处分真是相当的不值得。
想到这，我心中升起一丝懊恼的情绪。
……
到了晚上，明明是老洪的晚自习，她却久久没有出现。
教室乱得跟一锅粥一样。
“陆一你还好吧？” 陈鸿宇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没事，何晨那个人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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