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口吃掉了。
以撒:QAQ !
明明是他故意放走的,但是却装出一副泪汪汪的表情,以撒翻身坐起,先是抱紧小草莓,控诉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就把脸埋进去小声哼唧起来:“嘤嘤嘤~伊塔欺负我~”
伊塔面无表情地拿起书,放回了书架上:“你喊吧,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以撒:……
他垂着眼,松开小草莓,一脸失落地软声说:“我不会喊的……就算伊塔吃掉了我最后一块巧克力,我也不会喊的……虽然巧克力很重要,但是伊塔比巧克力更重要……我,我心甘情愿……”
伊塔瞬间觉得嘴里的巧克力涩涩的。
……好感动哦。
等等,不对吧……你喊个什么劲啊?该喊的难道不是我吗?!我的宿舍地板上还留着你烧出的那个洞呐!
要不是我聪明地把地毯移了移遮住了,咱俩早就被伊尔迷·揍敌客捉奸在床了好吗?!
伊塔捂住脸,叹息一声:“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她伸手,揉了揉以撒柔软的黑色头发,他一边抱着小草莓,一边眯着眼享受着伊塔的亲近,笑得眉眼弯弯:“不要这样客气呀~我的一切都是伊塔给的呢,当然是伊塔最重要啦……”
伊塔默默地落泪。
同样是被自己救下一命,对比简直太鲜明,库洛洛·鲁西鲁和伊尔迷·揍敌客根本就是农夫与蛇的完美翻版,这俩货完全丧尽天良,毫无廉耻,救他们都不如救一块烧麦,至少能吃……
最后,以撒满足地和伊塔黏在了一起。他整个人都扒在伊塔身上,像一个软体海洋生物,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缠绕着她的体温,似乎脸色都变得红润了。
“伊塔之前问我的,我都有了答案呢……”他缠得更紧,声音低低的,又很愉快,“那个图书馆从建成后,就没有重修过,也就是说如果有暗道的话,它们应该是一开始就在里面。”
伊塔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样的话,当年是谁出资建了这所大学呢?”
“柯尔特家族,”以撒懒洋洋地说,“是本地的,也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财阀家族,柯尔特家族。”
“唔,资本主义制度果然不行,”伊塔感叹一声,瞬间有了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自豪感,“大学是多么重要的地方,几乎是一个国家的科技核心,居然都是私立的,一不小心就能从民主社会变成财阀社会——咦,柯尔特?”
“嗯?”以撒抬头,深蓝色眸子望着她,“怎么了?”
伊塔尴尬地挠了挠头:“……哎呀,我似乎欺负过一个柯尔特家族的人。”
好像曾经把花盆砸碎在那个叫库珀·柯尔特的头上——话说回来,这位兄弟现在还好么?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想想还有一点内疚感。
也不知道他找到那位“艾尔莎小姐”没有。
以撒却笑了,像是病态的花在黑暗里忽然绽放:“呀,我的伊塔真是厉害。”
莫名被夸的伊塔羞涩地咳嗽一声:“也不算什么啦,他好像有点奇怪的癖好,我看他不太顺眼,就想办法把他弄晕了,他应该没死吧?”
“奇怪的癖好?”
以撒揪着某个点,执着地问着:“什么癖好?”
“咳,他可能挺喜欢小姑娘——我指的是,年纪比较小的姑娘,”内心年龄直逼20岁的伊塔面不改色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