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戳着她的脊梁骨。
可这是她最后的家了。
刘春雨在家白天去种地,中午还要回来做饭,家里所有的家务都被她包揽。
但是即便如此,没几天,她就被母亲嫁给了同村的石头。
或者说,买给了同村的石头。
刘春雨的手帐上写着,石头已经三十七岁了,之前有过两任妻子都死了。村里的人传言他的妻子是被打死的。
但是因为石头是村长的私生子,所以这些事情都被瞒下来了。
后面的手帐更像是伤情日记。
每天都写着,今天被踹了几脚,又被揍了好多拳。诸如此类的文字。
她最后一次记录,上面写着:感觉左胳膊动不了了,疼得厉害。这会儿已经肿起来了。脸上也都是伤痕,我已经好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不知道向妈妈求助她能不能带我去医院……也许还能见见那个可爱的弟弟。
隔了好几行,手帐上多了几句话。
妈妈说我已经脏了,烂死都不为过,不要过去打扰弟弟……
为什么我的人生就变成这样了呢?有一天被打死也许会好过点吧。
简无忧看完最后一行,合上手帐。
对面白清臣依旧哭得稀里哗啦的,边哭边问,“简顾问你不觉得她太惨了吗?”
简无忧把手帐放一边,“是挺惨的。”
“那你都不哭?”
“小白,我倒是好奇你哭什么?”
简无忧胳膊肘撑在牧道廷肩膀上,侧脸看着白清臣。
白清臣:……你要这样问,我也说不上来哭什么。
简无忧耸肩转身趴在牧道廷胸口,姿势随意地几乎化成一滩水,“她过的是挺苦的。可是她害死的人也是真的。如果你觉得她很惨的话,就想想她已经把那些侵犯她的男人杀了吧。”
“可……”
“就连冷漠的父母也被她杀了。可是你看她得到了救赎了吗?开心了吗?并没有。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不是报仇,所以走上这条路永远也回不了头。”
白清臣不说话了。
他母亲也说过,单纯的复仇永远也得不到解脱。
白清臣正想开口感慨,却看见简无忧已经在和那个鬼使面对面。
双目对望,双唇想对,中间距离不过0.01厘米。
p能不能让他伤感一会儿了?!
真-单身狗-白清臣走了。
简无忧没有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她看着自家鬼使,眼神里带着些许温和,完全不似之前的冷静淡漠,“刘春雨的执念在于父母的爱。可她永远得不到了……那鬼哥哥你呢?”
“你的执念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清了!
PS:那些包庇的村民也莫得什么好下场了。
女鬼篇结束了!我们下章开始又甜又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