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道法学院的学生大多都有修为傍身,可是他们也并未完全辟谷。一个月两个月还能撑住,胆识长此以往,天机阁里只能是饿殍遍地。
简无忧皱眉道,“你不知道人是需要进食的吗?”
“我知道呀,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猜不出来我是什么,那他们就不能出来。他们死了,我就再拉几个人进来就好了。”
这个时候四悲才显现了自己身为灵异残忍冷库的一面。
简无忧深吸了口气,很好,熊孩子欠收拾!
不急,等她问完再揍!
“好,我不说这个。你是怎么化形的?又为什么一定要别人猜到你?”
简无忧问的这些问题,似乎问到了四悲的心坎里。
“问得好!” 四悲化形的小人在空气中转了一圈,“怎么化形我不知道,我有意识的时候就总是见到一个小老头,摸着我的卷轴,嘟嘟囔囔的说今天的学生又不听话,说今天那群学生又不动脑子……嗯有些时候还拿着镜子照照自己的头发,很珍惜的样子。”
“那应该是道法学院的副院长。”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呢。” 四悲在空气中飘了一圈继续道,“然后我就觉得,那小老头那么珍惜,一定是这样子才是最好看的。后来有人点拨我化形,我就照着这个小老头化了。”
庄明:哦豁?照着张副院化形?你也是个人才。
白清臣:………审美害死人。
简无忧嘴角抽了抽继续问道,“那个点拨你的人是谁?什么样?”
“不知道。我没见过他的全脸,应该也是个老头子。反正声音沙哑,露出来的头发全是白的。他连面积都不敢摘,肯定是因为没有这么漂亮的发型。”
四悲说着顺了顺自己油乎乎的头发,表情很是自得。
简无忧:……人家就是一头白发也比你正常!
简无忧突然不指望聪这个灵异嘴里得到什么正常消息了。
但是四悲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猜吗?”
简无忧:……不想知道,甚至已经猜出来了。
四悲笑嘻嘻的,眼神里缺带着一点冷意,“我就是想比四喜有名!凭什么四喜就是神童诗里的那四句!而我就被争论不休,没有一个定数!我不甘心!既然没人知道我,那我就让他们好好体验一把!早晚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我 ”
简无忧对着四悲摇摇头,“不会的。”
“凭什么!凭什么四喜就广为人知!我就只能被人遗忘!”
四悲在天机阁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像是囚禁已久的困兽。
简无忧只是淡声说道,“很简单,快乐喜悦能够分享,但是悲伤永远是自己的。没有人的悲伤能够真正共通。所以你永远也不会有定型。”
四悲停下了撞击的动作,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像是小孩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的一样。
说白了,和这个四悲就跟家里又两个小孩一样。和自己大哥一对比,觉得自己不受宠,缺爱,少关注,所以在闹脾气。
啧,真的是闲的。
还是作业太少了。就该给它申请个九年义务制,再报个灵异辅导班,天天刷作业,天天小测试,看它还有什么时间作妖。
不过,这些都应该在它被抓回调查处,受完这次伤人的惩罚之后再执行。
简无忧理了理衣服开始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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