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
墓室里被热空气带起来的风,吹散了地上仅存的灰烬。
庄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怪不得刚才这两个那么淡定,跟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这根本就是有后手啊。
嗯?
不对,好像按照简无忧说的来看。这墓葬本来就是她的后花园……
而不化骨看到刚才那一幕更是默然无语:“……”
虽然它是不化骨,但是总觉得,这火估计能把他烧化了……幸好之前没有动过擅闯墓室的念头。
不然,被吹吹跑的,可能就是它了。
解决了外面膨胀的僵尸球,牧道廷就推开了石门进去。
简无忧跟在他身后没丝毫犹豫,也进了墓室。
庄明和白清臣在后面目瞪口呆。
白清臣:“庄哥,那个门是徒手推开的?”
庄明表情凝固:“好像是的。”
“庄哥,我觉得皮处就派了我们两个可能有点危险……”
“我也觉得。”
庄明说完,表情视死如归地跟了进去。他当初以为的危险,是遭遇危险指数七三分的,他有七分危险,牧道廷是三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武力值还要什么危险指数?!
出来诈骗吗?
庄明白清臣跟了进去。
而里面,进了墓室的简无忧正在开启儿时的回忆。
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到底藏了多少东西。简无忧这么想着,欢快地在墓室里翻翻找找,还真让她找到了。
但是不是她藏的。
是她弃用了很久的梳子。
随着梳子的发现,简无忧又找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比如绣得丑不拉几的手帕,比如被她留了齿痕而被抛弃的木簪子。
简无忧敢打包票,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她放过来的。
简无忧眯着眼睛看着自家鬼使,嘴角的笑容十分的暧昧,“鬼哥哥,不解释一下嘛?”
牧道廷低头看着简无忧捧了一怀的小东西。
这些都是当时想要给她看的。后来,时机不对就错过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看也一样。
牧道廷把简无忧抱起来,淡声说道,“不过小玩意。”
简无忧眨眨眼,摸到了重点,“那你的意思是这里还有大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