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已经彻底知道简无忧是个肤浅的只看脸的女人了。而不少观众也觉得简无忧带来的这个鬼使,可能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唯一的优点就是脸长得好看点。
只有庄明等人知道,简无忧身边的鬼使,绝逼是个大杀器,分分钟秒在场所有人的那种。
庄明默默地摸了把脸,按住了自己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莫名的有一丝爽呢。
虽然这两个人半天都没有打起来,更不要说分胜负了,但是介于这两人的对话实在过分搞笑,观众们决定把这场比赛当相声看。
而相声本人,已经厌倦了站在台上和对面的人对话了。
而且,简无忧感觉到了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变紧了。特别是刚才自己讽刺了对方鬼使的年龄之后。
嘤,她好像不小心戳到了自家鬼使在意的点了。回去还要身体力行的哄鬼,这样想想,简无忧就觉得更累了呢。半点和对面的人纠缠的意图都没有了。
反正她也再一次强调了自家鬼是个花瓶这条信息,至于正名嘛……
简无忧手里的红绳动了动,环绕着的范围开始变小,对面的鬼使躁动不安,对面被红绳困住的人也急了。
他大声喊道,“简无忧!你就是不敢!你自己的鬼使不中用,你只能自己上!不敢和我比!”
简无忧抬头生气地怼回去,“你才不中用!你和你家鬼使都是个洋枪蜡头!”
“你才是洋枪蜡头!有本事比比啊!”
“比就比。”简无忧似乎是答应了,可话音一转,就是一顿嘴炮,“我家鬼使腰好,腿好,肾脏好!哪像你,眼底淤青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两根人参都补不出来鼻血的人!呐,比完了,所以我说你的鬼不行。”
“你怎能这样?!” 对面被简无忧的骚震惊到,半晌说不出话来
简无忧:“我怎么了?你说的要比,还怪我只是描述了?我告诉你,你做梦,我鬼哥哥的东西只有我能看!”
“我没想看!我说的是比试!”
简无忧:“我这不是和你比试着呢吗?这个真的不能上图的,不利于社会和谐!”
对面崩溃:“不是比这个!”
简无忧手指点在下巴,笑着回道,“不比这个比什么?鬼难道不是拿来用的吗?那我自然要关注它能力强不强了。”
对面的人气到吐血。谁像你一样把鬼使用在那方面啊!
一直坐在观众席的庄明等人都默默地把脸挪开了,想装作不认识上那个人。
现在,整个斗鬼场都弥漫着简无忧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