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身体,省得染病了。”
“闭嘴,我不被你气病就该要好好告谢祖宗!”瞪了眼面前的长子曹操,曹嵩没好气的从他手里接过绢帕,“你就不能像你二弟那样让我省点心……这又是哪个女人给你的东西?”
看了眼素色绢帕上的缠枝绣花,曹操望天。在谯县住的久了。许久没回老父跟前接受教导,他也不可避免的松懈了很多。
挪动双腿换了个姿势,他耐心的做好了再听一场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曹嵩没有再对他多言。他看着曹操叹了口气,摆手让他滚开:“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连昂儿都有了,总不能天天继续在乡里混着。过些日子我给你找个差事,你可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给我犯蠢!”
“我……”
“你什么你!到时候必须给我去,不许再和王芬那种胆大包天的恶徒混在一起!”
“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眼见他爹已经要拍桌子了,曹操一边往屋外退一边还是忍不住辩了一句,“我也没答应王芬、许攸他们的邀请。”
曹嵩冷笑,向来慈眉善目的脸上满是怒意:“要是你当时答应了,那就不是我把你捉回洛阳的事了!”
天知道他刚听说王芬那伙恶徒想拉曹操一起去做谋划废立这种事的时候有多惊悚!谁的儿子谁知道,他这长子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如果说他托病回乡之前还对这天下的君父纲常怀抱敬畏,可推开议郎之位不受回乡以后,曹嵩已经完全不敢去想曹操在谯县中每日想的都是些什么了。
人都说生子肖父,曹嵩却不知道曹操到底是像了谁。曹家以后交到他手上,简直就像是把一枚鸡蛋杵在木棍上!
“老爷。”
不待曹嵩缓过气,一个下仆匆匆穿过庭院而来:“大公子牵着一匹快马出门去了,说是去城外访友。”
“……随便他。”叹了口气,曹嵩摆摆手,“下午去丁家的时候……”
“老爷。”又是一个老仆匆匆而来,递上一份名帖。
“这是张常侍府上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