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端王府那边,此事的几条线索全都断了,但以温老太的经验,那端王府可能也只是一颗局中的棋子,他未必就知道其他的事情。而现在,她也不仅要追查这失窃的火、药及那二十具尸体之事,还要追查此事背后那只作恶的恶魔!
那么,线索就真的全断了吗?她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悲观的念头。
其实,她已经有了方向:其一,火、药被盗的目的。依照她的判断,火、药不是为了造反所用,或者更直接地说,并非要在本次新年庆典上生事所用!且城内已经排除了它的踪迹,那么,它就可能已经出了京城!
其二,火、药的去向。往京城外走,无非是官道和水路。现在虽没有满街的监控摄像头,但官道路口一般都有供人歇脚的茶摊,码头上也有抗货的苦力,他们的眼睛就是监控。只要去细细打听,一定会有收获!
她很清楚,查案从来都不像纸上谈兵那么简单,也不可能每一次都刚好出现正确的思路,但只要有一个逻辑合理的推论,就要拿着放大镜去找寻那有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她晚了几步,但没关系,起码证明了她之前的想法都是对的。而这一次,她也希望自己没有错!
既然已从大理寺那边得知了端王府上的船停留在那码头的事情,温老太妃昨日就把赤霄与湛卢都叫了回来,这一次,她决定自己也要亲自出马,早日查到那火、药的下落,以及那出手之人!
温老太妃身边这“四大金刚”,平日里各有事做,极少聚得这么齐,今日被老太妃叫到了一起,互相行过了礼,都亲热得说起了话来。
温老太妃等她们寒暄过了,才轻咳了两声,见她们几双眼睛同时望来,先是和气地朝她们点头笑了一笑,然后,便肃容道:“承影,你日日在我身边,最清楚详情,你把那火、药失窃案始末一一说给她们听听。”
承影闻言称是,便把此事从头到尾与几人讲了一遍。她们几人平日只是听命行事,从不多问,也不多说,此时见老太妃如此郑重其事,都恭敬地站直了身子,听得十分仔细。
等她说完,温老太妃才道:“如今,我怀疑这火、药是被一个组织所盗,他们行事诡谲,常常利用看似不相干的路人做局,掩饰自己真正的目的。
这些火、药,怕是早已出了京城!要出京城,无非就是水路与陆路。水路这边,有三个码头,其中一个,就是那疑似运尸的小码头,早就被大理寺查了个遍,我们暂且不管。其余两个,我与纯钧去一个,湛卢你与四喜去一个。陆路上大路只有一条官道,但小路却有不少,赤霄,这就由你负责,务必带足了人手,细细打探!”
几人皆是俯首领命,温老太妃又道:“我已命人去城门将那送菜的李大的画像拓印了几份,你们都带上!记住,只要有人见过此人,无论是什么时候见的,都要来告知与我!”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