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张梁隐隐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温老太与靖王,皱了皱眉头,但仍拱手道:“太太,这两位是?”
“哦,”张夫人六神无主地转头看向温老太,连忙解释道:“这是租了咱们房子的客人,还想来与咱们家谈生意。刚好听说这事,就一起过来了!”
刚解释两句,她就继续追问道:“我怎么听棋儿说,二爷是畏罪自尽的,莫非,他留下什么遗书了吗?”
张梁眉头微微一皱,自家这位主母实在有些不着四六,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都不懂吗?居然还领着外人来看热闹?
他轻咳了两声,朝着温老太与靖王抱拳行了个礼,道:“两位,家中出了大事,请恕在下无礼,不能再招待诸位了!这年下里,掌柜、伙计们都歇了假,若要谈生意,不妨等过了初五,再去我家铺子里谈吧?”
温老太连忙回礼道:“应该的,应该的,还请诸位节哀顺变!我们这就告辞了!”
靖王也虚应着回了个礼,眼看祖母真的开始往回走,他犹豫了一下,连忙跟上去扶住了她的手臂,低声道:“这个张家老大不对劲儿!祖母,咱们真就这么回去吗?不如,我把那大理寺的腰牌拿出来,直接接下这案子吧?”
闻老太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目视前方,同样压低声音道:“先不要急,我们且先看看这家人会如何行事!”
他们正往外走,就见一个女子迎面而来,她身后跟着一左一右两个丫鬟,虽然只穿了身月白色的素净衣服,脸上也似素净无妆,但天生一副好颜色,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款款走来,好似弱柳扶风,行动间自带几分风流多情。
只是一个照面,靖王的呼吸就忍不住急促了两分,他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也能遇见这样的绝色!那美人步履匆匆,瞥见了他们一行人,虽然有点好奇,却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便要擦肩而过。
走到近前,靖王才发现这美人已经并不年轻,脸上带了几分疲态,眼角眉梢似有轻愁缭绕,然而,美人在骨不在皮,这上了点年纪的美人,却如陈年佳酿,别有一番风韵。他免不了浮想联翩,心道,不知何人娶到了这样的美人儿,怎么会舍得令她面露愁容呢?
只可惜,此间相逢如此不合时宜,若是在京城遇到,他非要追问一下这美人是因何事烦心不可!
“这位夫人,请留步!”
突然听到这句话,靖王一愣,难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却见原来是温老太妃转身叫住了那美人。
那美人闻言顿了一下,转过了头来,见是一位面生的老妇人,便微微躬身道:“敢问老夫人,有何指教啊?”
温老太妃看了看她,以及她身后的两个丫鬟,忽然道:“我看夫人有些面熟,敢问夫人娘家是不是姓齐啊?”
那美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又突然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个笑容道:“老夫人想必是认错人了吧!”
温老太妃点点头,露出个歉意的笑容:“老婆子老眼昏花,许是认错了人。”
说着,她又指了指美人身后一个粉衣的丫鬟,笑道:“这位是府上的小姐吗?真是生得俊俏!”
那美人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用身体挡住了那粉衣丫鬟,对温老太妃道:“老夫人说笑了!这只是一个我的小丫鬟,从小就跟着我的,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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