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鑫心中就越恨。所以,他才会立刻登门讨债,也是为了自己出口恶气!一个生意做的十分圆滑的人,如果不是气急了,怎么会不懂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呢?”
“这样说来,怎么那个张万鑫倒成了个好人了!”靖王咂巴咂巴嘴,感觉有点不是滋味儿。
“我说的这些之前只是一种猜想,但猜想能否成立,最终还是要看证据。所以,我又让赤霄把那个外室的画像给了那顾家的旧识,终于证明了这个猜想。那个外室,其实就是顾长安之妻,齐氏!”
“什么!她,她不是还去告过那张万鑫吗?祖母,您该不会是搞错了吧?”靖王不可置信地问道。
“只不过过了十二年,那个齐氏你不是也见了?美貌依旧,不见风霜。顾家的旧识怎么会认不出她呢?所以,这也说明了我的猜想是正确的,那齐氏事后得知真相,心中有愧,她又失去了依仗。所以,当张万鑫见色起意,要纳了她时,她也就顺水推舟从了对方。
只是,人言可畏,尽管她心中知道了实情,又怎么好意思直接入张家的门呢?她宁愿做个偷偷摸摸的外室,也不想被人说三道四,说她亡夫尸骨未寒,就和杀夫仇人同床共枕了!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住在这金屋内,也如在樊篱之中。甚至多年只用一个丫鬟伺候,不敢大肆呼奴唤婢,恐怕也是有此考虑。”
靖王点点头,不免道:“难怪我见那美人眉间微颦,含怨带愁的。这样的尴尬身份,倒是也不奇怪!对了,那个顾长安不是还有个女儿吗?那个孩子又如何了?”
“哎,说起来,这件事情最是难查。那个顾长安家里人丁单薄,三代单传,父母也已过世,当时,假如那个齐氏孤身一人,带着个小小孩子,是怎么去府衙击鼓鸣怨的呢?后来,她又输了官司,少不了在牢里呆上几夜,尽管如今看来,那个张万鑫应该没有反告她诬告,可能还帮她打点了一番,保了她出来。可当时,她身边肯定要有人帮衬着照料孩子,不然,她如何能去做这么些事情呢?”
“说的也是,那顾家之前也是大户,兴许有个忠仆什么的,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家就算把码头、房产都抵了债,难道还能没有一点现银积蓄吗?”靖王点头附和。
“没错,传闻中说那顾家母女二人,事后就没有了踪影。其实,细细追查,才发现,这两人并非同时失去踪迹的,早在齐氏去状告张万鑫时,那个顾家的‘忠仆’就卷了顾家余下的家财,带着自家的小姐一起跑了!所以,齐氏后来才会走投无路,在得知了真相后,投靠了张万鑫!”
“原来是这样!难道,那个蓝蝶就是她的女儿吗?她不知道真相,回来为她父亲报仇?这样说来,那齐氏要维护她,也不奇怪了!唉,毕竟母女连心,就算是她杀了自己夫君,恐怕她也不忍心去告发她吧?”靖王终于捋清了前因后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见祖母看着他促狭一笑,他猛的一呛,忍不住道:“怎么?难道我猜的不对?”
温老太妃叹口气道:“我早就说过,人们总是会习惯性忽略事情。你刚刚才看过的情报,难道就不记得了吗?”
“什么啊?”靖王拧眉思考了一下,忽然道:“卖身入青楼?难道,是那姓陈的?可是他们又与那顾张两家有什么关系啊?”
“之前许多证据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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