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改分毫。
“妾身只是来为王爷送一碗羹汤而已,怎么王爷竟亲自迎出来了?”张侧妃一边说,一边转身捧起托盘上的秘瓷炖盅,口中絮絮念叨着:“昨日夜里听见王爷咳了几声,妾身就一早起来叫人熬了这清咽润肺的羹汤,熬了两个时辰才熬好,王爷快些趁热喝了吧!喝了再去招待客人也不迟嘛!”
平日里最爱的这小意温存,如今却叫醇王好不恼火,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既然知道有客人,怎么还敢乱闯?本王有要事需办,你快些退下吧!”
闻言,张侧妃呼吸一滞,却是依然面不改色地道:“既然如此,那妾身就退下了!”
说完,她把羹汤放回了丫鬟捧着的托盘之上,扭身就走出了院子。
待走出了院门,她脸上那温顺的笑意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磨着牙低声道:“什么腌臢玩意儿?也敢说是客人!当着外人的面儿竟然就这样下我的脸面,我也是上了玉牒的人物,可不是外面的阿猫阿狗!我原本还当是大哥多心,却不料今日倒叫我亲自验证了!难道是因着什么厌了我们张家?”
她越想越气,只觉得自己这十年的青春岁月都错付了,回过头来,朝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去把舅爷叫来!说我有急事找他!”
那位张侧妃虽然打断了醇王的要事,但却帮了湛卢好大一个忙!趁着那二人都走出了房门,屋中密室门户大开之际,湛卢一咬牙,决定赌它一赌,索性跳下了大梁,一个闪身就进到了那密室之中!
这密室中布置的与外面一样简单,依旧是常见的书房模样,桌椅书柜一样不缺,只是少那装饰用的博古架而已!
湛卢匆匆扫了一眼,连忙一跃而起,依然藏到了头顶的大梁之上。
她刚刚调整好了呼吸,就见那墙上的暗门之内,便走入两个人来。
赶走了突然来献殷勤的侧妃,醇王心情也并不算好,他看向了燕燕,道:“燕燕姑娘,你说有要事相告,请问是何要事啊?可是与那张家有关?”
“张家?”燕燕眉头一皱,仿佛并不知那张家的事情:“张家难道又出了何事?”
见她毫不知情的样子,醇王沉重开口道:“张寿已死!如今,假如还照原计划进行,我们恐怕要在张家再寻个盟友了!”
此时的白银为国家基准货币,夸张点说,白银可以买到人们想要购买的一切,但是,拥有一座银山本身却不代表拥有了一切,毕竟,货币只有在流通之中,才能拥有价值,否则,就只是一堆无用的金属砖块。
所以,张寿虽然半聋半盲地参与着此事,甚至对其中的真正内情一无所知,但实际上,张家却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不光是偷出火、药时需要他们运输,其后,当白银可以量产时,更要借助张家遍及大周的漕运来把这些白银换成真正所需要的“一切”!
“原来是说此事!唉,当真是十分可惜啊!比起张家其他继承家业的后人,这个没血缘的张二爷可是要好用的多啊!不过,此事我已告知公子,想必他能挑出个更合用的人来!”燕燕摇了摇头,很快就叹了口气继续道:“王爷,恐怕我接下来告诉您的,比这件事更令人头疼!我离开那地方时,发现那里已经被人盯上了,就是那个靖王!”
“什么?!”这一惊可是不轻,醇王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艰难地看着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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