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求您尽管提,小人一定尽心伺候好您老人家!”
见他考虑的细致,温老太妃便赞道:“你有心了!这样就很好。”
平日里,这驿站十分冷清,温老太妃这一群人一进去,就让此地热闹了许多,温老太妃正跟着那驿长走在路上,却见一个人抱着包袱从一个房间内踉踉跄跄地退了出来,他眉头紧锁,口中不满地嘟囔道:“那人到底是什么大官,竟有这么大的官威?明明我早就投宿到了官驿,怎么还要让出屋子来给他们?”
听到他这话,一直低着头在领路的驿长立刻汗如雨下,心道——自己手下这些人办事真是太不利索了!明明他一收到消息,就让他们快点把房间准备好,可他们竟然拖到了现在才去赶人!这不就是当着老太妃的面儿打自己的脸吗?万一老太妃要追究起来,自己岂不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正暗自在心中抱怨,却见那被迫退房的人转头看了过来,一见到温老太妃,那人眼睛突然一亮,整理了一下衣襟,朝着温老太妃拱手道:“下官见过盛王老太妃!”
温老太妃见他一下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笑道:“免礼了!”
说完,她便看向了一旁引路的驿长:“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人家住的好好的,却要逼人家换房?”
驿长一边战战兢兢地擦着冷汗,一边强自镇定地回道:“还请盛王老太妃恕罪!估计是小的们见贵属人数众多,起先准备的房舍不够,才想请这位大人让出一间来!他们都是些粗野之人,说话有些急了,想必也不是有意冒犯。还请老太妃见谅,还请这位大人见谅!”
说完,他便团团抱拳行礼,满脸的苦笑。
温老太妃瞧了一眼那房门,见上面写着地字丁号房,又透过半开的屋门瞧见那房子也不算大,心知按照此时的习惯,这驿站之中的上等房必然是天字甲号之类的,这房子肯定不会是备下让自己住的那间!
估计那驿长并未撒谎,他可能没想到自己带的人手有这么多,所以,准备的次一等的房舍不够住了,这才想到让级别低一些的官员换到更低等的屋子去,好腾出来给自己的随从。
见状,她暗叹了口气,但还是道:“你不要折腾了!也不必特意准备上房,我所带的随从多半是习武之人,他们不在意这些。有准备好的饭菜早点端上来,让大家填饱肚子才是正经!”
驿长仔细看着温老太妃,见她果然说的是实话,才喏喏地道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