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二位兄台,到底在下是怎么得罪了盛王老太妃,为何要如此对我啊?”
那两名护卫之中,一人闻言冷哼了一声,厉声道:“你这贼子好大的胆子,害得老太妃发了急病,还敢巧言令色,难道你的意思,是老太妃污蔑你不成?”
见他那凶神恶煞的面容,钱瑾吓得一抖,连忙摆手道:“我当然不敢对老太妃不敬!只是,我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啊!”
另一人闻言啐了一口,怒道:“你还敢问,昨天就是因为吃了你送来的坚果,老太妃当即就发了急症!承影姑娘见多识广,因历年进上的贡品中就有临安府的香榧,她自然是对此了熟于心。于是,当下就检验了那果子,发现你送来的那香榧,虽则看似相似,但与那临安府的香榧根本不同!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究竟是从哪里得来这外形相似的毒果,竟居心叵测要毒害老太妃!”
闻言,他忍不住辩解道:“那果子是无毒的!可有太医为老太妃看诊过吗?这兴许只是误会啊!”
“什么误会?我们都听说了,这临安府今年的香榧子都绝收了,你又哪里来的香榧献给老太妃?肯定是寻了有毒的野物来冒充!”一个护卫又继续道。
另一护卫闻言也道:“盛王老太妃是何等尊贵的人物,你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她老人家都敢毒害!你何必费口舌跟我们巧言狡辩,这样的重罪,你横竖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还不止如此,陛下乃是至孝,你这样的黑心,恐怕不诛你九族,最少也要诛你三族啊!”
钱瑾听得冷汗涟涟,他自然知道当今圣上如何尊崇这位老太妃,更知道那护卫虽是危言耸听,但却说的也没错,倘若真定了自己谋害皇室的罪名,不止自己小命不保,恐怕还真要连累家人!
“不是的!那香榧和进上的同是一批!都是一个胡商卖给我的,那香榧虽是扶桑所产,却是与本地的香榧同根同源,根本就不是什么毒物!再说了,贡品进宫都是经过查验的,如果有毒,又如何能到陛下面前?对了,我屋中还有一些,你们可以拿去查验!还有,那个胡商也是有名有姓的大商贾,我能找他来作证!我真的没有毒害老太妃啊!”
听着钱瑾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木门之外,那两名护卫却是相视一笑,终于唬得他吐露了真情,可以去回复老太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