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些诛心了,就连郑氏都忍不住皱起眉头轻咳了一声。
王四喜却是很实诚,想了想后认真道:“发热的药当然有,但无论是如常见的能发汗解表的姜蒜之物,亦或是大补元气的人参鹿茸之类,都不至于片刻就能毒死人啊!”
说完,她又向着老太医行礼道:“在下学识浅薄,或许有什么忽略之处,请大人指教。”
楚太医抚着胡须点了点头,附和道:“这位姑娘说的没错,若是中毒,必会有其他表征!但老夫为林姑娘诊治时,并未有所发现。至于林大公子所说的毒药,老夫更是闻所未闻啊!”
林昭如遭雷击,立在当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林公子,还请节哀啊!”郑氏见状,也升起来几分恻隐之心,不免出言安慰到。
难道,真的只能怪昕儿她自己时运不济吗?一时之间,林昭心中突然升起了这个念头。但亲人猝亡的痛苦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释怀?为了不被痛苦打倒,人们往往要寻一个可以恨的目标,才能转嫁那种锥心之痛!
况且,他所听到的话早就让他先入为主,此时哪怕已知道“真相”,他还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没有毒药?不,怎么会没有毒药!她的话就是毒药!”
他转身将手指向了柳三小姐,目眦欲裂地控诉道:“你们都说查不出证据,但她欺辱我妹妹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许多人证?”
“林大公子,那只不过是她们几个孩子几句玩笑话罢了,怎么就成了欺辱了?哪怕是自家姐妹,也常有口角之时,哪里就像你说的如此严重呢?”柳夫人连忙辩解道。
林昭却不看她,而是转向了楚太医,拱手问道:“我也想请教楚太医,请问人怒气攻心之时,是否会浑身发热,严重时甚至呼吸不顺?”
楚太医苦笑了一下,见他赤红的眼珠,却是不能避而不答,又见郑氏向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他只得回道:“此事却是不必问老夫,除了已经戒掉嗔痴的得道高僧,世间有几人没有过怒发冲冠之时呢?林大公子说的倒也不假,人在发怒时,确是会身体发热面红耳赤。”
“多谢楚太医直言!”林昭道了声谢,双袖一甩,又看向上座的郑氏与靖王:“太妃娘娘,靖王殿下!既是那柳小姐侮辱我妹妹,引得她怒火焚身,以至热力难以发散,竟致其身亡!还请太妃娘娘与靖王殿下为我妹妹做主!”
“才不是!”柳三小姐见他竟如此直接,也顾不得什么风度矜持,立刻跳起来反驳道:“我虽说了她两句,可她也说我了啊!怎么又不见我气死?痴肥之人本就惧热,我看就是因为她身上肥肉太多,才会热死的!休要栽到我身上!”
林昭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盯着她的样子仿佛恨不得将她撕碎吃下肚才解恨,柳三见他如此凶恶,吓得往母亲身后躲了一躲,但见郑氏与靖王都没有说话,便色厉内荏道:“作出这副凶狠的样子作甚?难道你还敢当堂杀人不成!你们林家还说是书香门第,难道就教你怎样嫁祸于人吗?”
柳夫人恨不得捂住她的嘴,这孩子当真是被她给惯坏了,竟不知道做人留一线的道理,原本并没有实据的事情,哪怕林昭心中有怨气,到底也拿她没有办法!便是再寻衅生事也是日后的事,可她如今这样步步紧逼,难道是要和林家不死不休吗?
就在这里气氛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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