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白粼理解成师姐同意了,要不然嘴角不会动,于是凑过去吧唧吧唧就是两口,然后心满意足的跳下床背二十六个拼音字母去了。
暨芊芊:“…………”
下午上山,师徒仨捕了一麻袋蛇,回家的路上,暨芊芊突然说她不想捕蛇了,就种那几亩地也挺好。
胡保山咬着烟袋若有所思的没说话。
白粼有些高兴,连连赞同,她听过七仙女与董永的故事,当年那句“你耕田来我织布”让她羡慕又憧憬,现在看来,她想这样跟暨芊芊过日子。
“师姐,到时候我耕田你织布好不好?”白粼问。
暨芊芊看向白粼,漂亮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眼睛眨也不眨的正看着她,一阵夏风拂过,吹动了她额前的头发,似乎也吹动了她的心。
“……好。”她情不自禁地应道。
一直慢腾腾在后面跟着的胡保山,看着他的两个徒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这袋蛇又卖了好价钱,有两千块,胡保山给暨芊芊和白粼一人五百,剩下拿来共用。
“师傅,为什么每次你都不留自己的?”白粼这几次发现胡保山从不给自己留钱。
胡保山笑着问她:“丫头,我留着钱有什么用?有吃有喝,等老了病了,一瓶药直接走人,不受罪也不麻烦你们,然后你们啊给我送火葬场去,裹//尸//布没有装钱袋,我哪有用钱的地方啊。”
白粼没再说什么,胡保山长寿,但爱抽烟这毛病得改。
暨芊芊不爱听胡保山老提死啊死啊的,对她来说,胡保山是师傅,更是父亲母亲,她希望他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师姐,放心吧,师傅身体好着呢,能长寿。”白粼走到她身边说。
暨芊芊讶异看她:“师妹……”
白粼眯眼一笑,晃晃手上的钱:“我去把钱放好。”这可是她用来娶师姐的,必须得放好。
心情愉悦地把藏在枕头下的所有钱拿出来数了数,事实上也没数清楚大概有多少钱,但白粼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又把钱从头到尾数了几遍,越数越喜滋滋,白粼不禁想,要不,明天就拿着这些钱娶师姐回家吧,这样无论是亲起来抱起来还是睡起来都会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