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和狙如瑟瑟发抖的团在地板上。
其实朱厌依然没搞清楚眼前这两人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刚刚在车厢里遇到了这个被女修们称为“少主”存在, 然后被“少主”邀请到了这个车厢里,看到了刚刚杀死他的“凶手”。
如果是知情者, 听见“少主”这个称呼, 就该知道眼前这个筑基期少年是南宫臻言了。
可朱厌并不知道南宫臻言的存在。
他也不想承认, 一瞬间就可以灭掉他的那位是跟他同样大乘期的南宫沁。
所以朱厌还是坚定的认为,“少主”是南宫沁, 而被“少主”叫做“祖宗”的则是从上界下来的某位真仙!
——想想他朱厌,虽然是大荒黑狱的狱主之一,但因为朱厌一族的老祖在上界活得好好的, 时不时还投影下来, 所以他不是也一直被仆从们称为“朱厌太子”吗?
朱厌的这个猜测却让他害怕得更厉害了。
其实如果朱厌愿意老老实实的承认, “杀死”自己的就是南宫沁,那么他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大乘期和一个筑基期。
但他硬要认为“少主”是南宫沁。
那么现在朱厌要面对的就是一个上界的真仙, 还有伪装成筑基期的大乘期修士了。
这怎么能让朱厌不瑟瑟发抖!?
南宫沁见状就皱了皱眉, 像是看见屋子里出现了老鼠似的——实际上也确实是老鼠。
“当时就应该抹杀干净的!”南宫沁道。
于是朱厌和狙如抖得更厉害了。
臻言则在旁边研究那只大哥大。
说来也奇怪,这只一直响个不停的大哥大, 在进入南宫沁所在的这节车厢以后,就突然的停止了下来, 跟哑了似的, 不再发出声音。
“这个玩意是怎么到你手里的?”臻言好奇的向朱厌问道。
大约由于臻言只有筑基期的缘故,一只狙如自作聪明的狐假虎威道:“大胆!你怎么有资格跟太子说话……吱!”
见状, 南宫沁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过并不等南宫沁有所表示,朱厌就用汗津津的手一把揪住了那只狙如。
“闭嘴!没眼色的笨蛋!”
朱厌低声怒斥了自己的跟班,他不敢多看南宫沁一眼, 只对臻言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不,不知道啊,小公子!”朱厌道:“我被这位大人……送回客栈后,就有人送来了这个法器,说是被我用‘一条命’买下来了。”
“谁把法器送来的?红叶楼的吗?”
“大概是吧?”朱厌当然不会去注意那种“下人”。
“他们怎么知道你住在哪里的?你和红叶楼很熟?” 臻言追问道。
“……”朱厌本来被最追问的有些恼火,但迫于南宫沁的压力好歹进行了思考,随后他一脸呆样的恍然大悟道:“对啊!本太子和红叶楼交易的时候都是隐瞒身份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知道你住在哪的人多吗?”
“不,我临时决定的,除了我这几个部下就应该没其他人知道……”
说到这里,朱厌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怀疑的看向自己的跟班们:“难道是你们出卖了我的行踪?!”
“冤枉啊!太子殿下!”
“我对您一心一意!”
“吱,小的除了您的身边,哪里也没去过!”
“撒谎!半夜我明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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