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这种话,瑧言是半个字都不相信的!
瑧言没道理去相信一个侵略者,而不相信照顾了自己那么久的南宫沁!
但是,要说“墨凡”的话完全没有道理,瑧言也不觉得。
既然南宫沁会让云镜去查“双修”,然后为了合法的双修而要和瑧言结婚,说明南宫沁确实想要通过不伤害瑧言的行为,得到什么吧?
瑧言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身上比较有价值的存在,就是“江山社稷图”了。
但如果是这样的原因,瑧言就认为没必要结婚了!
只要南宫沁想要,瑧言不介意立刻跟对方签订任何形式的契约,将“江山社稷图”交给南宫沁,根本不需要双修和结婚的步骤。
再说了,结婚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南宫沁以修仙界的年龄来说还很年轻,才两百岁而已,以后也许会遇到真心相爱想要双修的道侣,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赔上名声……
奇怪,为什么这么想的话,感觉很不舒服呢?
果然还是身体不合拍吧?
毕竟这具身体,只有这个心脏是属于自己的。
南宫瑧言捂住心口想道。
总之,瑧言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南宫沁谈一谈!
可是如果谈一谈的话,就不仅仅是结婚的问题,还包括自己并非对方的后代,对方到底怎么看待自己诸如此类的问题!
瑧言难得的胆怯起来。
即使瑧言心里明白,南宫沁不会让他失望,但以前的经历果然还是让瑧言感觉害怕,害怕如果敞开来谈话后,自己失去了南宫沁怎么办?
老实说,瑧言光是想象一下,如果南宫沁发现不用双修和结婚,如释重负的松一口的场景,瑧言都会觉得心肌梗塞!
“……公子?”
“……言公子,你怎么了?!”
这时候,梅社女修的声音让瑧言回过神来。
瑧言眨了眨眼睛,茫然的向着女修们问道:“啊,对不起,刚刚有点走神,怎么了?”
好在女修们没有追问,只是问道:“言公子,我们要不要去请南宫仙人过来呢?”
“不用了,这件事我去告诉祖宗就好了,”瑧言慌张道,“而且他最近在洞府,似乎没有出来的意思。”
“是啊,那种大人物怎么会总在外面晃!”朱厌接口道。
朱厌显然是不希望南宫沁在外面乱跑的那种。
他毕竟被南宫沁杀过一次,看见南宫沁就心虚。
当然,有类似畏惧的不仅仅是朱厌,其实梅社的女修们也差不多。
虽然最近瑧言公子的修为突然跳了好级,甚至超过了文仙夫人,也给了她们类似的感觉,但至少还笑眯眯的会说人话,而那位南宫仙人,在女修们来说,完全不是可以交流的对象,大家自然不希望他在外面乱跑。
见瑧言准备自己传话,包括优昙祖师都松了口气。
她对瑧言道:“那么瑧言公子,就麻烦您转告南宫仙人了!南宫仙人如果准备去参加仙法大会的话,请他直接坐着三足金乌去就好,因为金函邀请的客人,是不能自己准备坐骑去的!”
“不能自己准备坐骑?怎么还有这种规矩?!”瑧言惊讶道,“那可以带其他人去吗?”
“不行!”优昙祖师道。
瑧言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不过,这规矩倒未必是针对我们,”优昙祖师解释道:“历来金函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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