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整整一盘。
“真好吃。”
“她也喜欢吃。”卫庄坐在一旁，道。
我看着手里残存的糕点渣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说起来，根据第四部剧情来看，卫庄和红莲认识的很早，似乎在卫庄还没有少白头的时候就认识了。
麻蛋，吃不下去了……怎么感觉自己这么表呢，一种强行介入人家CP的感觉……
“啊……我饱了，滚回去接着睡了。”
“还有一盘，不带回去明天接着吃？”卫庄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
我哼了一声：“……才不要。”
卫庄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瞬间皱起了眉。
“你下的去吗。”
我站在屋顶边缘，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以为我还是被抢过来抢过去的我吗？哼哼哼……我现在也是会轻功的人好不好？”我想了想，又回过头道：“晚安。”
卫庄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没有说话。
我耸耸肩，自己一个人成功落地，滚回去睡觉了。
也许是吃的太撑，后半夜，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入睡了，只能瞪着天花板默默无语。
“该死……这点心有毒吧……”
我半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湖面上一片清辉，犹如冰霜凝结而成，就凑到窗口去看月光。
“月华如水，难怪要去看望美人呢……”我趴在巨大圆窗之下的案几上，歪着头看着天边的月亮。“小聂呀小聂，什么时候我才能去秦国看你啊……”
我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什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嘴唇。
“我……不用喊小聂爹了……？”
“小聂小聂小聂……”
“真的！是真的！可是为什么……”
这样的限制忽然消失，实在是有些奇怪，不符合我的坑比系统的性格啊……
【那是因为宿主你——】
“……傻子！”
系统的声音忽然被一个声音阻断，我不由本能地拔出赤霄，另一只手凝结冰霜，警惕地环视四周。
“谁！”
“你说呢？”
“小庄……？”
“废话。”
我收起赤霄，哼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你还没走啊……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偷窥的癖好吧？偷窥狂……”我踮起脚瞄了瞄，看到黑色的衣角在屋檐下的窗口镂空处摇曳，索性踢开案几，坐在窗台上盯着。
“……蠢货。”
一阵风掠过，我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道：“我不是故意要说你坏话，我就是猜猜……猜对了也不怪我……你放心，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说了！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卫庄沉默了很久，道：“盖兰。”
“啊？”我呆呆地看着他。
说起来，这还是卫庄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喊我的名字。
“你很喜欢自说自话。”我还没来得及争辩，卫庄接着说道：“不等别人说什么，已经自己一个人都说完了，还指望别人说什么好话。”
“你也没对我说过什么好话啊……”我小声嘀咕道。
“你想听我说好话？”卫庄的视线转向我，灰色的眸子一动不动。
我本能地回避他的视线。“你还会说好话……？”
“不可能。”
“那不就是了……不过没想到你会说而不说啊……”我歪着头想了想，道：“除了鬼谷子先生……还有谁呢……嗯……小聂吗？或者是红……”
卫庄忽然开口道：“我一直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什么特殊癖好？”
“喜欢叫爹。”
“……卫庄！”
“师哥也只比你大八岁而已。”
我哼了一声：“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愿意吗？”
“嗯？”卫庄微微挑眉，似乎是奇怪我的说辞。
“啧……总之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叫小聂爹了！以后就叫小聂了，和鬼谷子先生也不一样！”我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好听吗？”
卫庄只用一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态度：“哼。”
“说起先生，我有事和你说！关于朝晖——”我敲敲窗格，好引起卫庄的重视，随后道：“你也知道，这把剑本来是该在你和我……我家小聂决出胜负之后决定去留的，但是呢，我也不知道你们师兄弟两个什么时候才有个结果，所以，这剑先给你，到时候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怎么样？”
卫庄瞥了我一眼，又盯着水面道：“不用了。”
湖光打在他的脸上，格外温柔。
“谁赢了，你再给谁好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