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到精彩处。
那天在车上,白夜手机铃声响起时,正好是音乐剧巴黎圣母院的最后一曲,卡西莫多的独唱。既然是白夜喜欢的故事,她拿来打发时间也算作是多了解白夜的兴趣爱好。
“你……”白夜冲出门来,盯着卫瑾曦欲言又止,“……算了。”
她不能问。
任何故事的开头都是你来我往的纠缠,缠得解不开了,两人不在一起也得在一起。
她没这个本钱,也不想去招惹卫瑾曦。
平稳地度过这几天,把她送走就好,不要横生枝节。
“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吧。”冷淡地抛下一句,白夜扭头钻进卧室。
卫瑾曦看着白夜的背影。
她开始不明白了。
若说性格,白夜有她小狼崽子嗷嗷叫的一面,也有小奶猫撒娇的时候。但绝不会这样,宁愿装鸵鸟,缩成一团,不敢直面自己。
到底发生过什么?
一时间,卫瑾曦思绪信马由缰,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牛仔服,白夜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就瞥见卫瑾曦坐在沙发上发呆。
白夜淡淡道:“想什么呢,不走吗?”
卫瑾曦闻言垂下眼眸,情绪恹恹的,“发呆了,不好意思。”
礼貌而生疏。
人心都是肉长的,冷不丁地刺进来,不一定会出血,但一定会疼。
很疼。
卫瑾曦擦着肩越过白夜,在玄关处停下,背对白夜道:“走吧。”
白夜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忍,暗道:“学姐,对不起。”
白夜知道,她如今的状态,就像是卡在命运齿轮中的一环里,没有前进的动力,也没有后退的道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天才会想起她,拨动齿轮,把她绞死在其中。
困在里面,或者面对结局,这其中都没有多一个位置。
她不希望有人生生冲破牢笼闯进来,血肉模糊地陪她受这个罪。
有些罪孽,人的脊梁是扛不起的。
它会在漫长的岁月里,侵蚀你的骨肉,腐朽你的意志,磨灭你余下的所有。
卫瑾曦很好,只是她没有这个荣幸,能承受卫瑾曦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