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交谈着,神色间没有半分不悦,白夜品出自己和卫瑾曦的区别。她大概永远做不到这般周全,像拉丁舞池里技巧高超的舞者,一颦一笑间于无声中化解舞伴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
她只会绷着劲,小心翼翼地斟酌拿捏自己的每一个步伐。有人侵犯了她的领土,她便横冲直撞地讨要个说法,玩出孤注一掷的气势。
一眼便知道行上的高低。
“走吧。”卫瑾曦应付走缠人的教导主任,眉梢挂上一抹焦躁,唤起白夜的语气也些微不耐烦起来。
白夜闷着应了一声,也不敢再破坏良好作风,和卫瑾曦同志隔着半米距离往不远处的食堂走去。
卫瑾曦奇怪地看了白夜一眼,不知道她又吃错什么药了,伸手牵过她道:“担心影响学院的优良作风?”
白夜:“……”
谁关心刑警学院的优良作风,她明明在意的是阅历差距。
“你说我是不是看上去比你大很多?”卫瑾曦郁闷道。
白夜猛地一抬眼,惊恐地望着卫瑾曦,她心里头琢磨的事情卫瑾曦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卫瑾曦才是学算命的?
卫瑾曦哀怨道:“先前那个教导主任说我一个当老师的,拉着自己学生光天化日之下尽干些拉拉扯扯的事情,也不知道害臊……”
白夜:“……”
她大概明白了一点,再成熟的女人也会在意自己的年龄。还有,她分明听见了,教导主任的用词没有这么直接粗暴,还是斟酌过比较委婉的。
毕竟两个女孩子牵手走在一起,教导主任不至于天生姬达爆表,不会把话说得那么暧昧。
两人在校园内逛荡一大圈,到食堂时正巧赶上做完上午工作的穆雷一行人,在白夜的强烈建议下,卫瑾曦跟着白夜尝了尝刑事学院简单质朴却格外美味的大锅菜。
至于穆雷一行人,则是被信息专家领进小包间里,开小灶。
菜是从白夜和卫瑾曦的眼前一道道端进屋去的,那熟油浇过干辣椒的香味呛得白夜猛嗑不止,好不容易喘匀气后,白夜捂着自己的胃,在心头为自己的师兄默默哀悼。
“能……跟我讲讲你当初为什么选择犯罪学吗?”卫瑾曦放下手里的木筷,犹豫地问道。实际上,直到问出口的这一刻,她都不确定自己该不该问。
有关叶晓雅的事情,她不想主动问。至于其他的,她想知道。
“你当年本科,只是心理学专业吧。”卫瑾曦道。
白夜点头,“当时一时想不开,觉着既然都走这么偏门的路线了,不然一条路走到黑,去瞧瞧黑夜里究竟长着什么样的花,连光都照不进。”
卫瑾曦想了想,觉得道也在理,又觉得缺了点说服力。
“那你看清楚里面长着什么花了吗?”卫瑾曦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
“吃人的花,漂亮的花,滴着鲜血的花,什么的都有,要是能拍张照记录下来,怕是要拿最佳摄影奖。”白夜笑着说,一面动筷子把卫瑾曦吃不下的饭菜统统拨到自己餐盘里,刑警学院的食堂里浪费尤为可耻。“只可惜,我艺术水平差,画不出来。”
她是真的见过那些花,盛开的凋零的,娇艳的纯白的,枝叶散开,根茎却纠缠在一起,努力地扎根向下想要从最幽暗的深处汲取养分。
梦里见的,算见过吧。
“对了,周末你有空吗?”卫瑾曦想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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