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点起灯来,照见她清秀恐慌的面庞,正是傍晚哭泣的那个少女。她紧紧的扯着自己衣领,在惜玉床上颤抖,泪汪汪的哭,惜玉感觉自己是个欺压民女的恶霸。
“自己交代,”惜玉要去开门喊人:“来…”
“姑娘!”她一把扑上来抱住她:“千万留我性命!”说着又哭起来:“怜怜我若死了…一尸…”
“那你们刚才何曾怜我性命!”惜玉怒目看她,她吓的一激灵,抱住惜玉的身子,眼泪沾了惜玉一下巴:“我刚刚…没有杀姑娘的…意思…”
看她哭的着实可怜,加上刚刚也没有杀她的意思,惜玉怒气消了一点,推开她,把玩着那匕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自己交代,一句话错了,”说着匕首一翻寒光闪过:“你知道的。”
女子吓的趴在她腿上,瑟瑟发抖:“我叫小寒仙。唱正旦,唱的不好所以现在在管抱本子。”
“抱本子?”惜玉惊疑起来,抱本子是掌握一个戏班的剧本,负责安排人员演出的人,可谓是重中之重的人,既然是晏先生戏班的抱本子,那么一定是这个戏班有声望信誉的人。那她为什么要杀自己?
“我…”小寒仙面色一红,羞答答的说不出口。
联系到荷包和那个男人,惜玉一下子明白了:“你是不是和外男在一起…”
“姑娘!”小寒仙吓的魂飞魄散,泪止不住的流:“是我的错,不怪他人!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知道姑娘拿走了荷包,怕姑娘告诉班主,我才…下此毒手…这错小寒仙一个人承担!”
惜玉面色冷下去。倒不是因为她恨小寒仙,而是想到刚刚那个男人踢开小寒仙一个人逃命。
“那个人是谁?”
小寒仙低了头,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一个无名之徒罢了。”
惜玉叹口气,瞥见小寒仙肚子愣住了,想起那天看见小寒仙呕吐,惜玉只感觉凉气直冲天灵盖:“你们…做破了大事?”
小寒仙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惜玉叹口气:“你放心说,我不告诉人。”
小寒仙眼眶一红:“是我…坏了身子…现在肚子里有了…”
惜玉感觉头皮发麻,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她半晌开口:“他到底是谁?”
小寒仙扭扭捏捏就是不说话,惜玉气到不行,突然一个清冷又饱含怒意的声音传来。
“可是柏舟?”
小寒仙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手足无措的看着四周,就看见荣玉棠披着黑色外袍,提着六角宫灯,面如寒霜的迈步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荷包,荷包侧面,莲花荡里绣着一个小船。
“柏舟?”惜玉看见小寒仙反应知道一定是柏舟无疑,她喃喃自语起来:“为什么他要杀人?”说着看向小寒仙:“既然事情败露,你又成了这个样子。他只要是个男人!就应该来晏先生这里提亲娶你,替你挨了那皮鞭棍刑!”
小寒仙面色惨白:“他…我配不上他…”
惜玉都不想和她说话了:“闭嘴!他是个什么金贵人你配不上?既然做出这样事情他就要做好准备娶你!”
荣玉棠面无表情的放下宫灯,开口:“柏舟,庚辰年举人,三度赶考无望,归故乡营戏班,现为春和班班主,也是金陵城太守的东床快婿。”
惜玉愣住了:“他成亲了?”
小寒仙低头:“他还未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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