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灵芝惜玉递给了荣玉棠,荣玉棠瞥一眼:“还算能用。”
惜玉这辈子都没见到这么大的灵芝, 撇撇嘴看他:“说的跟你见过多大的似的。”不过转念一下这人的身份, 的确什么天灵地宝他没见过啊。
荣玉棠拿起那灵芝, 闻闻它味道,又看看它低部,淡淡开口:“还是刚刚出山的, 估计是连夜采来的东西。”
“谁送的啊?”惜玉纳闷,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会是那个柏舟给的封口费吧!”
荣玉棠眼色冷几分:“畜牲如何会行人情。”
显然他已经不把柏舟当人看了, 惜玉笑笑:“那他们两的事情怎么办?我瞧着小寒仙怪可惜的,怎么跟了那么个烂人!”
荣玉棠摇摇头:“留着, 有用。”
“昨天你不是说不要留情吗?”惜玉记得昨天她们还吵了, 为了要不要把荷包的事情说出去。
荣玉棠轻轻一笑:“听你的。”
说完荣玉棠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惜玉才发现他披着厚厚的被子,她疑惑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荣玉棠轻轻一笑:“你快去用饭。”
惜玉刚刚走,一个黑影就跟进来了, 他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发牢骚:“三爷!大晚上的您又折腾,在人家姑娘外面吹笛子, 现在活该着凉了吧!”说着恨恨的看他一眼:“害的我也着凉了。”
看着他打喷嚏, 荣玉棠嫌弃的看他一眼:“你离我远点。”
筱三:“……”
再一次痛觉三爷不爱他了之后, 筱三开口:“这几天我去城里大大小小戏班转了一圈, 发现了的确如三爷所想。”
荣玉棠裹着被子的身子一僵:“什么?”
“这几年,老是跑戏子,一跑就再也找不到。”筱三低头:“而且跑的,多是年轻好看的乾旦。”
荣玉棠眼里闪过寒光, 他清冷带着沙哑:“我知道了。”
两个人还要聊什么,筱三突然一愣,猛的打开窗,荣玉棠眼神如刀:“谁?”
筱三左看右看关窗,撇撇嘴:“跑的比兔子还快。什么鬼!这地方真邪门!三爷你说好好的金陵,怎么三爷你一来就这么多破事!”
荣玉棠冷冷看他一眼:“怪我?”
筱三嬉皮笑脸的跑了,荣玉棠叹气起身,刚刚想出门,迎面看见晏昆山端着药,黑着脸进来,荣玉棠看着他碗里的药轻轻一笑:“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滚!”晏昆山把药放他桌子上重重一放,案板往他头上一砸:“赶紧喝!喝不死你。大半夜的做鬼!活该着寒凉!”
“你这药喝不死我,”荣玉棠把苦涩的汤汁一饮而尽,然后淡淡一笑:“但我看你天天吃饭,能死人啊。”
晏昆山面色一凝,犹豫半天还是开口:“那次毒如何解?既然是每日饮食中所下之毒,有什么办法避免么?”
荣玉棠云淡风轻开口:“以后别吃饭了。”
晏昆山气的哐当一下把药碗打碎了,正要指着荣玉棠脑门骂的时候,有一个小童敲门,看见晏昆山面色狰狞的样子一愣。
晏昆山轻咳一声,坐到了荣玉棠床边,拉着荣玉棠的手:“玉棠啊,这初夏虽是暑气日喧,但寒凉容易入体,你要注意啊…”
荣玉棠笑而不语,两个人师慈徒孝。
小童这才敢进来,轻轻开口:“师傅,刚刚金大人派人来请人去给金小姐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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