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个大夫来看她做什么?她不害羞吗?”
小凌波愣住了,半晌开口:“来那个…会这么多吗?”
惜玉眨眨眼睛:“每个人不一样…”
小凌波犹豫了一下,把大夫请走了,惜玉感觉怀里的人紧绷的背缓下来,小寒仙慢慢抬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出来,她苍白的唇囔囔张开,半晌吐出几个字:
“惜玉…谢谢你…”
惜玉没有说话,只是摸着她的背。
小寒仙出了那么多血,孩子可能已经没了。
如果大夫看她,被发现是怀孕,那就完了,风言风语猛如虎,小寒仙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晏先生最重门风,被他知道了,他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但是不看大夫…她万一血崩了…
惜玉心里一紧,她的母亲就是难产出血过多死的,这是惜玉一辈子的痛,她叹口气,抬手轻轻擦掉了小寒仙的泪,声音柔和些开口:“小寒仙…”
小寒仙像惊弓之鸟一样抖了一下,惜玉摸摸她干枯头发:“我们去看大夫…”
“我不要!我不要!”小寒仙泪又开始流了。
“我们出去看大夫!”惜玉皱眉:“把你脸遮住!我扮你相公,就说是不小心孩子掉了,请他看…”说着惜玉抱住小寒仙:“你要活着啊小寒仙!”
小寒仙低了头,半晌开口:“可以吗?”
“可以!”惜玉说着声音一敛,马上变的沙哑起来,像极了男人说话:“走吧,别误了时候…”
“嗯…”小寒仙愣了愣,绷紧的脊梁一下子瘫下来,乖乖的趴在惜玉肩膀上,一颗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到惜玉头发上,顺着她头发落到地上。
落地无声。
惜玉本来想喊筱三,但是怕荣玉棠出事,只能一个人护着小寒仙,她随身带着匕首,也不怕什么坏人。
午夜时分,两个人悄悄的离了晏府。明月在天,照天下而无声,筱三翘着二郎腿躺着荣玉棠屋顶,眯着眼睛看见了两个人,他扒开瓦片对底下喊:“三爷!人跑了。”
“跟着,护着。”荣玉棠头也不抬,在写着什么罢了开口:“把这个寄出去。”
“这是什么?”筱三收下信,悄咪咪的看一眼,差点跳起来:“我去!筱四!您要喊筱四来!我一个不够吗!”
“金陵的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荣玉棠放下笔,那砚台里的墨已半凝,筱三咋咋呼呼起来:“他来了就没我了好吗!他来了我活不成了啊他要拿我试毒啊!!”
话音未落,他一个不小心从房屋滑落,摔到地上。
扑通!
半晌没了声音,幽静的院子里唯有竹影摇曳的沙沙轻响,荣玉棠走到窗边,云淡风轻开口:“死了没?”
“没…”一个艰难的声音响起。
“没就赶紧去办…”
“哦…”
小寒仙清楚晏府的每一个地方,带着惜玉避开了童子们巡逻,从柴门悄悄的溜走,惜玉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像一个老实瘦弱的农民。一个蒙面的女子紧紧趴在她背上,衣裳朴素甚至有些破旧,那是惜玉刚刚带来的衣裳。
两个人远处看,就像是丈夫体贴的背着病重的妻子,恩爱非常。
“那家的药铺…大夫好…”小寒仙声音已经弱到只能勉强听见,风一吹就散了。她全身重量几乎压到惜玉身上,惜玉咬牙背到了那街上,果然一条街灯火阑珊,老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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