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马面裙的一边,防止那长长的裙子拖到地上染污了。
桃夭看见她,轻轻一笑:“说贵妃贵妃到!可巧娘娘来了!刚才还在议论着您呢。”
“呀!好大的胆子,敢议论娘娘?”惜玉美目一挑佯装生气,身边人哈哈大笑起来,自觉的给她让开路,让她走到花厅雅座上。
“奴才不敢!”桃夭大笑:“只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啊。”
“啐!还不从实招来!”惜玉低头轻轻啐了一声,可爱又不失分寸,桃夭看着她芙蓉粉面,眼底兴味更甚:“奴才想和娘娘比试比试,打个擂台,不知道娘娘可愿意赏光?”
惜玉一下子愣住了,忽然绽开一个笑:“那输了如何赢了如何?”
“输了你就滚出金陵,”小凌波面无表情低声开口:“赢了你得收这个桃花精做徒弟,教会徒弟饿死你。我劝你莫要答…”
惜玉面色僵了一瞬,在小凌波担心她委屈生气的时候,她突然绽开一个笑:“好!我应下就是。”
谢灵均也愣了愣,皱眉开口:“惜玉啊,不是赶你走,实在是昆班改京班,是自古没有的道理。这样,你若是赢了桃夭,我们再不插手你们事情。你若是赢不了,还请留下晏先生毕生的心血。”
“一言为定。”惜玉异常淡定的答应了下来,甚至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若是惜玉赢了,还请太傅莫要再阻拦惜玉。”说着微微欠身拂袖离去。
小凌波愣住了,惜玉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赢吧!这可是金陵,是昆戏的天下!打擂台,一般比的谁得的赏银多谁赢,那桃夭可是金陵名伶,寻常唱一出戏都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往台上砸…惜玉在金陵脚跟都没有站稳,打擂台她如何能赢!
“好。”太傅眯起眼,看着惜玉离去的背影,有些遗憾的开口:“是个好苗子,可惜啊,不知道天高地厚,总要吃点苦头。”
大家看惜玉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惊艳变成了可惜。惜玉目不斜视的离开了,把所有的打量抛在身后,她回到了后台,卸下了凤冠,解开水纱和勒头带子,松了口气。
“娘娘?”
感觉有人摸摸自己头,惜玉抬眼,果然是荣玉棠这厮,惜玉撇撇嘴:“今天那个勒头的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仇,勒的紧死,我差点要吐。”说着拍掉他手:“别摸,再摸娘娘长不高了。”
“刚刚他们可刁难你了?”荣玉棠轻轻一笑,惜玉撇撇嘴:“怎么可能不刁难我。”
“打擂台?”荣玉棠猜了下,惜玉点点头,荣玉棠继续:“你答应了?”
“一口答应,”惜玉气呼呼开口:“我能不答应吗?不答应我就彻彻底底输了!答应说不定还有一线生路!说不定我就能赢呢!”
“是这个理,”荣玉棠眼里闪过些欣慰:“金陵若是败下阵来,天津也没得混了。”
“就是,天津算什么!我爹可是京城都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是他女儿!”惜玉给自己打气。
荣玉棠耳边一阵酥麻,他回过神来时,惜玉已经哼着小曲在卸妆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是你反串,那个小生呢?”
她本来安排了那个昆戏小生扮裴力士的,谁知道是荣玉棠上了。
“哦,他啊,他着凉了。”荣玉棠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让他回去歇息了。”
“哦…”惜玉没有深究,点点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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