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说话,一个子儿都不拿的样子,惜玉回到后面却不见了荣玉棠,她撇撇嘴隔着帘子看,虽然没有人砸钱是预想到的,但是还是有些难受。
不过想想,今年也没有卖力气唱戏,也没那个脸去要银子。要是爹爹知道她今天这样子唱戏,铁定要打她。
“没有人赏银子吗?”太守打个哈欠:“那…”
“等等!”
突然一个柔弱的女子声音响起,只看见一个白色衣裳的女子,面容清秀,抱着一个红木盒子跑上了台,把盒子往侍女面前一推就走了,侍女打开一看,都是些金玉首饰。
柏舟脸色难堪的看着那红木盒子,惜玉眼眶一红,三两步赶上小寒仙,领着她衣领:“你何必呢…反正要输了,你赔那个钱做什么!”
“你说过的…东西哪里有人重要…”小寒仙轻轻一笑,反抱住惜玉:“就算输我们也输的不难看一点,谢谢你,惜玉。”
惜玉心里一暖,拉着小寒仙坐了,她突然感觉,如果输了,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这…虽然是珠宝,但是太傅一根珊瑚,就绰绰有余了…”太守眯着眼睛开口:“这胜负分明啊…”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相辜幽幽的开口:“等等,什么输赢?”
柏舟凑过来,附耳对相辜低声开口:“义父…您可能不大清楚,今天是唱对台戏,输赢有约的…如果桃夭赢了,玉成班就得离开金陵,如果玉成班赢了,桃夭就拜玉成班班主为师。”
“这样啊…”相辜眯起眼睛:“既然要讨银子,人怎么都不出来?嗯?”
惜玉心里一凉,荣玉棠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咬牙,还是出来了,躬身行礼:“大人们万福。”
“想要银子?”相辜玩味的看着惜玉,把玩起青花瓷的茶盏,惜玉面上假笑:“全屏爷们的心意,有钱出钱,没钱叫好,咱们就心满意足了。”
呵,一群连好都不叫的人,还指望他们砸钱?
“听说你今个还打擂台啊,”相辜轻轻一笑:“但不知道你对家得了什么东西?”
“义父,桃相公得了一株珊瑚一套金胎点翠头面…”柏舟赶紧的开口,侍女们赶紧又把那些礼物都摆出来,柏舟堆着笑:“义父您看,可有您看上的?”
“嗯…”相辜淡淡的扫一眼那些珍宝,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泥坑爬惯了把石头当宝贝,咱家看都嫌弃寒碜了眼睛…”
“是,义父说的是…”柏舟摸不透她的心思,相辜扫一眼旁边的人,除了小寒仙,没有一个砸钱的,他轻轻一笑:“既然没有人,那我就随便扔点东西。”说着,他轻轻拍掌。
门边一暗,竟然是有人抬着一扇屏风进来了。
那屏风四格,楠木为框蜀绣为中,绣着戏台上四大美人的模样,惜玉愣住了,那绣上人面容栩栩如生竟然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灯光晃过,丝线的闪过柔和的色,似水波荡漾。一看就是稀世珍宝。
屏风被抬过,又抬进来一个大箱子,侍女打开了盖子,惜玉睁大了眼睛,一箱子的银元宝…后面又是一个大箱子,打开是一箱子金元宝!
钱啊!
惜玉突然不是那么害怕相辜了…
“这个小东西还有几两碎银子,可比你们那些东西多?”相辜轻描淡写的开口,太守愣愣的看着那金银和屏风:“天下第一绣娘的双面绣!这这这…这是价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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