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天津城南做窑姐呢…”他摸过另一个铜人头,然后一个个摸过去:“这是何苦,这是指挥使,这是柏舟…”
都是曾经害过惜玉的人。
他说了大概七八个,笑着回头看向惜玉:“怎么样?我把他们生辰八字都压在铜人底下,他们世世代代都要伏跪在你脚下,好不好?”
“不好…”惜玉弱弱开口。
她还活着呢,能别给她整这些阴间的东西吗…
相辜看她一眼,惜玉吓的拼命点头:“好好好…”为了表示自己感兴趣,她还特意问:“那还有的那些铜人是谁?好像颜色暗一些…”
相辜一笑:“真聪明,知道为什么暗吗?”
“加了漆?”
相辜噗嗤一笑,兴味盎然的瞥一眼台上惜玉,眼里风情万种:“这都猜不出吗,自然是加了他们的骨灰啊…”
惜玉选择闭嘴了。
相辜轻轻抬手,指向那一排密密麻麻跪着的人,眼神寡淡笑容却加深:“不要怕,就当咱家请来看戏的人…”
“看戏…看什么戏…”惜玉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你唱啊…”相辜在他们前面坐下了,正对台中,他翘起二郎腿,手里扇子不紧不慢的轻轻打着手心,仿佛真是来看戏的爷。
他朱唇微勾,缓缓展开扇子,上面画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抚摸着大腿,面含春意。
惜玉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要她唱战宛城的思春吧…
那可是出了名的粉戏…她爹爹教了她,却不叫她演,足以看出这戏的不良了。
锣鼓一声,胡琴伴随着月琴悠扬,惜玉快哭了,还真的是这出戏,她僵硬的坐在台上,半晌不动。
“既然不唱,那琴师留着也没用了…”相辜低眉,端过茶盏啜饮一口,眉眼氤氲在茶烟中,让惜玉恍惚了片刻,又被血腥味刺醒了。
唱就唱…惜玉咬牙切齿,这相辜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知道她快成王妃了都敢绑…眼下只能顺着他来。
想着她拈起红色手帕,清清嗓子:
“暮春天日正长心乱难禁,不由人独对镜暗自沉吟…”
那闺中少艾黛眉紧蹙,捏着手帕站起来,柳腰款摆不紧不慢的走起来,闲散的在闺中游走,感慨这身世苦命,嫁了不久就独守空房。
窗外春色正好,她却只能隔墙相望,有双飞蝴蝶翩翩而来,她眼睛一亮,蔻丹指拈着鲜红丝帕,莲步轻移追着那蝴蝶满院跑,只看见她白衣翩然,袅着纤腰似风摆,折煞那窄窄金莲。
娉娉袅袅一段风流,三分眉梢,七分在脚。
蝴蝶飞的快,给它跑了,惜玉气的叉腰嘟嘴,扭着腰倚着椅子坐了,翘起脚来,那金莲似露非露一晃一晃。
累了,她眼神迷离的捶着腿,手不知不觉的滑到腿上,她斜倚椅靠,素手漫不经心的摸了下大腿。兰花指挪到鬓边,摸摸花儿,又情不自禁的送到唇,寇丹指,樱桃唇。她下意识的用指尖挑拨一下唇瓣,似是情人般的亵玩呢喃。
相辜眯着眼睛看着,打着节拍的手慢了下去,扇子静在了他手里。
忽然她惊醒了,羞赧的拍拍胸脯,羞的拿袖子遮面,忽然波光流转,她瞥见台子上面两个老鼠□□,她吓的赶紧拿手帕去赶,软绵绵的手臂扔着帕子,欲拒还休的赶着,它们跑了,惜玉咬唇,轻轻回头,用手帕遮面,轻瞥着它们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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