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枣似的…”
“他后来还能成冠盖满京华的名旦啊,听说他的包银都黄金啊…唱完台上金瓜子满地,捡到一个都发财了…师傅是真的吗?我们也能像他一样吗!”
“当然成!”成韵笙微微一笑,忽然语气一变:“要像人前显贵,必须人后受罪!”说着眼神一疾:“蔻官儿!”
被叫做蔻官的小孩吓的浑身一抖,颤巍巍的低头,他正踩着跷疼到不行呢,成韵笙三两步走到他身后,一把抽出腿上绑着的筷子,那筷子是削成两端尖的,他们踩跷累了想弯腿偷懒时候,那筷子一戳大腿和小腿,破肉见血,逼着人继续站着,就这样练跷。
那筷子尖端被人磨圆看。
成韵笙眼神一暗,蔻官害怕的跪下来:“师傅…蔻官再也不敢了!”
“拿尖刀子来!”成韵笙一把扔了筷子,朝着大师兄道:“给他腿上绑着!我叫你偷懒耍尖!”
“师傅!”蔻官凄厉的一声叫,成韵笙丝毫未动,虎着眼看向旁边人:“还不赶紧去!打旋子!踢腿!摔僵尸!吊毛!踩跷!”
孩子们四散了,成韵笙叹口气,手摸向腰间系湘妃竹的烟杆,那烟袋已经泛黑看不出原来颜色,他拿着烟杆装了些烟寻火,忽然瞥见那边的惜玉和荣玉棠,他眯着眼端详了许久:“哟,那边是哪家大官人来了?”
荣玉棠笑的温润:“歪瓜裂枣,何足挂齿。”
惜玉噗嗤一笑,刚才可把她乐坏了,穆长生尴尬一笑低声道:“师叔莫要介意,平日成师傅都拿你做榜样激励小辈人向您看齐的…”
“平日也这样说啊…”荣玉棠低头一笑,穆长生自悔失言赶紧跑到成韵笙身边低声道:“师傅,荣师叔来了…”
“那狗娘养的来了?”成韵笙眼睛一眯,在石墩上敲一下烟杆,一吹:“不见,关门放狗!”
“不是不是…”穆长生更加尴尬:“不是荣四爷他们,是我师叔啊,荣三爷来了,还有他妻子…”
成韵笙敲烟杆的声音一顿,佝偻着背眯着眼朝荣玉棠的方向看去,他头上白发在黑发里纵横,脸上皱纹不知道增了几重,端详了半晌咧嘴笑了,露出黄牙:
“好小子啊…”
他语气里面没有过多的感情,似乎很平淡,并没有惜玉想象中的激动和热泪,他只是打量了荣玉棠和惜玉一眼又坐下了,叹口气压着烟:
“哎呀,你还没死啊…”
惜玉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荣玉棠,荣玉棠语气也平淡至极:“没死,活的好着呢?今天带了客,您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咱先问你一句…”成韵笙摇摇头笑的有些凄凉:“你是来找我寻仇的呢,还是找我叙旧的啊…”
“都不是,”荣玉棠把糕点和酒放下:“来找师傅喝酒…”
“你还把我当师傅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成韵笙眼里有些湿润,颤巍巍的含住烟杆玉嘴,刺鼻的烟遮住他混浊眼里的情绪:“好小子,总算没白教你!这辈子这么多徒弟,就你一个省我心啊!”
“那您还编排我歪瓜裂枣?”荣玉棠哼一声,拉着惜玉衣袖,成韵笙看见她笑了:“哟,这姑娘俊,和你天生一对啊,赶紧进来坐坐…什么时候成亲啊,都不请咱去喝酒,当你师傅出不起份子钱呢…”
“我和惜玉还没成呢…”荣玉棠笑:“到时候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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