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的眸子,本是无波无澜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却是说不出的来畏人。
“我……我……”
刚才楚竟叫了他皇叔,而上一世她嫁给楚竟便随着楚竟,也称他为皇叔,所以刚才言玥才会失口叫了他皇叔。
俨然,某人见那小女人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心中有些不耐,他手臂只是微微用力向前一拽,那娇小的身子便是一个趔趄的倾向前,险些跌进他的怀里。
而后他幽深的眸子就这么看着眼前紧张失措的小人儿,悠悠的声音缓缓响起,他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本王不是你皇叔。”
言玥自然知道摄政王和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当然不是她皇叔,可是这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她刚想开口解释,“我知道……我刚刚只是……”
她想解释,她刚才是情急之下叫错了,可楚怀仲却根本没听她的解释,又开口。
“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的表字?”
他眼神凌厉的就像是审视一个犯人。
言玥怎么会告诉他,这是她上辈子在皇上口中听来的?且现在她的手腕传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感,她只觉得他若再不松手,她的手腕怕是就真的要断了。
言玥下意识的想用另一只手来挣脱开他的手掌,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即便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还是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玉芙的声音。
“小姐,小姐。”
刚才那个男子一路追随,小姐吓得魂都快要丢了,所以玉芙心里想着,小姐大概就是在躲后面的那男子。
而之后玉芙远远见着那个男子已经走了许久,可还是没有见到小姐出来,于是便赶过来寻她。
言玥听到玉芙的声音后,想要迎出去,可奈何身子此刻并不归她自己管制,雪白的手脖上已然出了一圈深深的红印。
“大胆狂徒,竟然敢欺负尚书令的女儿,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要命了!”
玉芙喊了半天,迟迟不见小姐出来,于是赶去了院子寻找,进屋便撞见一男子上身未着片缕,手掌紧紧的抓着她家小姐,这样的猖狂之徒,她作为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的心腹丫鬟,怎么能容。
玉芙一上来就来了个自报家门,把言玥的身份底细报得个明明白白。
方才楚怀仲那么问她,言玥都没肯说,就是心里盘算着,人海茫茫,金都里的官家小姐众多,只要她咬死了不透露出一点和身份有关的信息,想来楚怀仲再想找到她,也是得颇些心思,没准找着找着没了耐性,作罢了。
而楚竟那里,他一向和楚怀仲面和心不和,想来一时半会也问不到他那去,而摄政王想来也不会和他的侄子提起此事。
言玥已经打好了盘算,可却因为玉芙的这波操作,华丽丽的宣告失败,现在人家把她的底细了解的是明明白白,就差把祖坟都抛出来了。
“玉芙,不可无礼,这是摄政王。”
言玥怕玉芙这丫头口无遮拦,一会哪里言语不当,惹怒了这位煞神,左右她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且她父亲在朝身居要职,摄政王就是再权倾朝野,多少也会顾念着她父亲在朝中这些年的功绩,不会对她怎样。
于是她便是破罐子破摔的大方告诉玉芙,她口中所谓的大胆狂徒,其实就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免得她一会登徒子,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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