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本意。”一阵清凉碰到他刚刚一直隐隐作痛的额角,缓解了疼痛,他才不得不抬头看了眼把他抓来的女人。
意外的是女人的长相并没他想象中的那般美艳。她的五官小巧精致,睫毛多又分明,正是青春期男生幻想中初恋类型的清纯长相,但她身上的气质却又与长相极端不融洽,犹如浮在清水上的油脂那样明显。
带有微微刺激性味道的酒精棉在女人细白的手指操作下,正在用格外小心的力道触点在他额头上的肿块。
她眼睛的左下角有一块小小的黑痣,这颗没有芝麻大的黑痣仿佛带有魔力,一直只在零食上驻足目光的乱步,在女人小心为他擦拭额头的期间,不自觉一直盯着她的那颗小痣。
“乱步先生,请相信我没有恶意。”
女人接着低头在手边的白色塑料袋里翻找降温贴,乱步的目光就随之移到她雪白的脖颈上。他觉得自己很奇怪,喉咙那里痒痒的,他对自己身体的怪异找不出理由来解释。
为了逃避这种身体的异常,他觉得自己应该要讨厌这个女人。他小气的偏过头,嘟嘴哼了一声:“没有恶意还把我绑起来。”
“因为我害怕乱步先生不听我的请求直接逃跑,毕竟我的请求还是对于侦探来说稍微有点困扰。”找到降温贴后,她半蹲身子往乱步肿起的淤血上贴,“所以乱步先生,请您在这里好好听我的请求吧。”贴好后,她为乱步捋了捋刚刚掀起的刘海。
她郑重道:“毕竟您可是全日本最厉害的名侦探了。”
这句话明显取悦到了乱步,没了刚刚赌气的样子,完全忘了现在正处于人身自由被限制的处境,他神气了起来,说:“没、没办法啊,那我就姑且听一听吧。谁叫我是全日本最厉害的名侦探呢!”尾音拖长,话里的重点都放在后半句。
她被眼前这位好说服的侦探先生逗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开口说出了今天大费周章请江户川乱步过来的请求:“我想请乱步先生告诉我完美犯罪的方法。”
横滨街头。
太宰治郑重其事拍着中岛敦的肩膀:“平时吃了那么多茶泡饭,现在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刻了。加油啊!敦!我看好你!”
“太宰先生!根本不可能的!你不要太强人所难了!”中岛敦觉得上午就是脑子进了水才那么信任太宰治,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处境。
“什么?你要说自己做不到吗?做不到的话以后就不请你吃茶泡饭了。”
“本来就不是太宰先生请的,都是国木田先生在出钱啊!”
太宰治耸耸肩,两手一摊,貌似很有道理的说:“要不是我偷他的钱包,你也吃不到啊。所以其实还是我请的。”
“……”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中岛敦真的被说服了,他欲哭无泪,“可是我真的办不到啊……”
“让我变成月下虎去追踪味道什么的也太强人所难了!”中岛敦试图讲道理,“先不说我本来就不会控制异能,月下虎也只能算猫科,不是犬科。追踪不到犯人味道的!”
“猫不是也能抓老鼠吗?”
“……但它是白虎!不是猫啊!”
“敦啊,”太宰治一只手搭在他肩头,语重心长摆出人生导师的样子,“还没尝试去挑战困难就先说放弃,真的很没用。”
人生导师太宰治还拿自己做例子:“你看我想自杀结果失败了那么多次,你有看我放弃过吗?”
md这个人生导师不对劲!放的是毒鸡汤!还是闻味道就中毒倒地不醒的毒鸡汤!
在另一边接完电话的国木田转身就是一个回旋踢:“吵死了!”
“为什么被打的只有我。”体术中下没躲开的太宰治惨兮兮从地上爬起来。
国木田没理他,说明了刚刚电话里查到的内容:“花袋先生已经用监控确定到犯人了。那个女人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乱步先生,乱步先生就凭空消失了,大概是有关空间的异能。”
中岛敦吃惊道:“那么快就找到了!才过去几分钟而已!”
明明不是夸他,国木田却一脸骄傲的样子:“那是,也不想想花袋先生是谁。”
“空间啊……”太宰治低下眉眼,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回忆,低头绑紧了手上松散的绷带,“说不定并不是什么异能。”
中岛敦回头:“太宰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太宰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却又不见一丝笑意,“反正两边都没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