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费什么劲儿。”
“阿言……”孟景之面露痛色，他抬手抚住楚卿恬的脸颊，动作轻柔，一字一顿道，“别说这种话。”
“呵。”楚卿恬嗤笑了声，将他的手甩开，扭头重新看着他，“怎么，我现在连开口的资格也没了？”
孟景之面色一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卿恬面上露出一抹嘲讽，刚想开口，到嘴边的话便突然变成了一声闷哼。下一秒，她死死捏着手，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孟景之瞳孔猛地一缩，知道是毒发作了，赶忙将楚卿恬揽进了怀里，熟练地将手递到了她的嘴边。
手上传来熟悉的疼痛，孟景之却面不改色，更甚至唇边露出一抹淡笑，像是这样陪楚卿恬一起痛着，也能让他无比幸福。
再次将手咬得鲜血淋漓，楚卿恬缓缓松了口，毒性还未褪去，她却没有再用这种幼稚的方法。
浑身痛到战栗，她沉沉地喘了两口气，嘶哑着嗓音道：“孟景之，你干脆杀了我。”
抱着她的人面色倏地白成一片，孟景之的手轻颤着，下一瞬，像是想要掩盖什么似的，他固执地将那只受伤的手再次塞进了楚卿恬的嘴里，好像这样，便可以不再听见那些让他崩溃的话。
楚卿恬闷哼一声，想要退后避开那只手，下一秒却被身体里剧烈泛起的疼痛控制住，再次狠狠咬在了那只手上。
怀里的人痛到浑身僵硬颤抖，孟景之抱着她的手无声收紧，他吻了吻她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颊，暗哑的嗓音低不可闻，“阿言，别再说这种话，我会受不了的。”
不知过了多久，毒性慢慢褪去，再次蛰伏在了体内，楚卿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虚弱地靠在孟景之怀里，艰难地喘息着。
凉亭恢复了宁静，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难得的静谧盈满了四周。
良久，楚卿恬闭了闭眼，终于开口，她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冷意，平静道：“孟景之，我坚持不下去了。”
突兀的声音响在耳边，孟景之蓦地一僵，好半晌，他像是才反应过来，却固执地像是没有听到这话一般，动作轻柔地将楚卿恬凌乱的发丝整理好，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楚卿恬却不愿让他装傻，她揪住他的衣襟，抬眸死死的看着他，一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一片灰败，“我说，我很痛，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不想再继续了。孟景之——”她嗓音干涩，一字一顿道，“你杀了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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