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里我瞧着除了树就是树,我没啥见识本来就不喜欢这画,瞧着都是树,密密麻麻的,我真是瞧不来什么好处。余下的我真瞧不见啊?”春鹊顿了顿,“要不然姑娘若是这画奇怪,我们就别再挂着了。不如收下了,卷好了塞到箱子里去。上面再放上几个镇物压着。横竖不过只是一幅画罢了,就算是有古怪应该不会作出什么妖来。”春鹊收了帕子,又端着水盆出去倒水。
许缘在画中听着这个小丫头这么说心中一愣,心里在盘算,如果自己所在的世界真的是只存在于一副画中,那么如果这幅画被收起来自己会不会也被卷成一团。那小丫头还说了要将画塞进箱子里,那这些树怎么办?会被折断吗?许缘用力甩了甩头,怎么现在自己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萤草将四处都打量一番,终于停住,萤草转过身对着画中的许缘一指:“唉,你这个家伙。”
许缘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萤草点头,“对,就是说你呢,你叫什么来着,快想办法让我回去。这里情况不大对,疫病味道很重。”
许缘听了眼睛一亮:“我说过好几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回来。不过你不是擅长治愈嘛,那你就帮帮她呗,你忍心看那个小姑娘哭得那样伤心?而且之前你不是也帮了那个老妇人,我看要不然这就算是你帮助我完成的第二件事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吧。”
“喂喂喂,你怎么能这样!”萤草有点生气,一下子就要跳到桌子上试图要去撕扯那副画。可是被一旁的黛玉给拉住衣袖了。
“那应该怎么样?”许缘有些小得意,反正自己现在在画中,萤草也进不来,“还有记得我叫许缘,既然你被我召唤出来,答应了我说要帮我做三件事,那么这便算是第二件,说不定这就是天意,你帮了这个小姑娘,你就能再回到这边,否则你怎么会这样平白无故地就到了这里,而且我现在也的确没有任何办法能帮你回来,或许我该回去问问晴明,看看他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