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言冰云吩咐,门外又回来一个探子。
“说吧,又怎么了?”按了按眉梢,言冰云心想,再怎么样,她总不至于把剑庐派过去的人也一道打了。
然而门外的暗探完全不懂小言大人的心,只是尽职尽责地回禀着东夷城传回来的消息。
“公子,有消息回传:小姐把剑庐派过去的两名云之澜女徒打了,剑都给折了。”
云之澜是四顾剑的大弟子,这等于是在别人地盘把人家徒孙给打了,四顾剑一门自然是用剑,你打人就打人,还把人家剑折了……真不知该说你实力不俗,还是……过于嚣张跋扈!
远在东夷城的公主殿下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发热的小耳朵。她若是知道言冰云在背后说自己,一定会觉得很委屈。四顾剑那两个徒孙来时语气强硬,且有你若不配合我就打到你配合为止的架势,就算这是在自家门口,如此狗仗人势也真是不够看的。李承翡见人家都欺负到脸上来了,先前那些“出门在外还是低调些,不宜一出来就给小言惹是生非”的念头全都化成了狗屁。李承翡的确性格冷淡了点,那也不至于刚出家门就这么让人欺负不是?你师父是四顾剑的徒弟,教我的先生还是叶流云呢!怕个屁啊!
但打架归打架,李承翡没想着折人武器这种损招,只是两方都用剑,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剑法,李承翡特意隐去了大劈棺的剑势,只取用叶流云留下的那本功法中最轻盈飘逸的剑法。她想着以柔克制四顾剑法的大开大合,点到为止得了。她本好心,那俩徒孙被损了面子,怎么肯就此罢手?对视之后,竟是二人联手照着李承翡的漂亮脸蛋直挺挺刺过来。
打架归打架,毁人容貌就过了吧?
李承翡动怒了,一剑之下锋芒尽现,更有高人暗中相助,一颗普通的石子打在李承翡肘上,帮她劈出那凌厉一剑。云之澜两名女徒的配剑在这白虹之下登时断成两截,彻底报废,这回别说面子,里子也没有了。
不用想,打石子的人一定是五竹。
因为李承翡当晚就见到了这位瞎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