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宫大开眼界。如今这聒噪人物,本宫不辞辛劳替你们处理了,沈大人不必客气。”李承翡笑道:“听闻大人的官服还没改好,无法面见北齐赫赫闻名的北镇抚司指挥使是何等风采,着实可惜。”
这话说得就太奇怪了,沈重那官服也犯不着改上十年八年,这位华清公主言语之间,竟是隐隐在指沈重在这位置上待不长久了。如此嚣张!如此无礼!
范闲这时候才一脸明媚笑容的凑上去,“沈大人,正如我朝殿下所言,还望你尽快归还言冰云。”
沈重是见过世面,心机城府深沉之人,不至于被李承翡那一刀给吓到,只是见到对方这般跋扈,被杀了面子,脸色不大好看。听范闲一语,这沈重依旧是笑面虎做派:“诶,范大人不必着急,这驸马爷在上京城里好生将养着呢,等到了上京,沈某找个机会……”
“既然这样,肖恩和司理理就着我们南庆的使团吧,沈大人什么时候打算归还驸马,我们什么时候交出他们。”范闲两手一揣,笑容可爱又阴险,“沈大人不必这般看我,小范我忝居正使之位,实则这使团里有华清公主这样的天潢贵胄镇着。沈大人有所不知,这位殿下可是我们皇帝陛下的心肝肉,驸马爷却又是她的眼珠子。我可不敢得罪她。”
沈重阴着脸,“那范大人的意思是,不准备交换俘虏了?”
范闲眼一眯手一背,仍然笑得灿烂,“沈大人此言差异,换俘换俘,有来有回才叫换。光我给你,那不成白送了吗?我看起来像做亏本生意的人吗?”
两兄妹一个装轻慢,一个赔笑脸,倒把沈重整难受了。
李承翡不给沈重说话的机会,淡声吩咐着:“袭人,把司理理姑娘接到本宫的车上,想来一路进京,也不至于怠慢了她。燕都督,你眼力好,肖恩的笼子你给本宫看好了,哪怕有一只北齐国籍的蚊子靠近,我都拿你治罪,当然,死了的不作数。”
一言定,纪律严明,无人不从,无人不应。
北齐官员全体哑巴吃黄连,心里不由苦笑,当初默认了沈重来挑衅南庆的决定,实在是有些愚蠢,有些可笑,有些得不偿失。
李承翡痛打落水狗还不过瘾,末了还要再加一句:“这一路舟车劳顿,进了京,沈大人您可千万别让我看见什么百姓群情激愤的场面。本宫喜静,手底下都是些只知忠心护主的蛮人,下手没个分寸,两国联姻在即,不吉利。”
血溅当场,当然不吉利。
沈重这笑面虎,终于笑得不大情真意切了。
……
……
南庆使团并不住在使馆,而是被安排在皇宫附近的一处别苑。
进京路上,果然如李承翡所言,宁静有序,并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只是这上京城的百姓在面对南庆浩浩荡荡的车马时,眼中除了愤慨,更多是泯然不屑。
输了国战,割地求饶,还不得不卖女儿去异国和亲,李承翡也不知这些齐人狂什么。
沈重没有交还言冰云,肖恩和司理理就还在南庆使团里压着。肖恩依旧在那大笼子里,司理理却被安排在李承翡跟前伺候着。
“我也不是针对你,只是我不给小范撑腰,他傻乎乎的,怕被这笑面虎欺负了去。”
这话说的,范闲无赖又聪明,谁能轻易欺负了他去?司理理笑而不语。
李承翡往司理理嘴里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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