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舒南没有什么同僚爱在饭圈已不是什么秘密。
别的前辈在后辈发歌的时候, 至少都会做一做表面功夫, 炒一炒家族爱,就她一个冷血无情, 胳膊肘还往外拐——给防弹做起宣传倒不遗余力。
而这份偏心自然也使得她被请去高层办公室喝了好多次茶,听那些脑袋里分明只有利益的商人摆出一副伪善的嘴脸,声情并茂地同她打感情牌,非要给她扯什么“S/M都是一家人”之语。
怎么?难得见几次面的陌生人们能亲过她从小带到大的弟弟?
实在不愿意妥协的金舒南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连弟弟回归都不再发了,反正以防弹如今的人气, 也无需她再利用自己的名气为他们造势宣传,她便乐得给那些人添添堵。
若非这样,只怕他们真以为金舒南已被拔光了刺, 成为了一个乖巧听话的人偶。
李秀满曾怎么说她来着?
“天生反骨, 叛逆难驯。”他欣赏的便是这份桀骜刚硬,所以一护便是这么多年。
只是那个敢直视李秀满眼睛,无畏又无脑地告诉他自己要的是“尊重与平等”的女孩儿到底还是在冰冷残酷的现实下,学会了妥协与包容。
毕竟,过刚易折,该服软时就得服软。
…… ……
被随意丢在桌上的手机“嗡嗡”直振,金舒南捞过一看,“吴室长”三个大字一闪一闪地出现在屏幕上, 教她一瞬拧紧了眉。
纵然抵触抗拒,可她到底还是碰了碰一旁正同李师磨歌曲细节的边白贤,对他交代了句“我去接一下电话”后, 拿着手机推门走出了录音室,至一个无人的角落接起了吴室长所打来的第二通电话。
“你还在公司吧?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话罢,根本不给她多问的机会,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举着手机的金舒南登时暴躁地骂了句“西八”。
但不去也是不行的。
她强压下心底的郁火,也没再回录音室,一面往吴室长的办公室走,一面给边白贤发消息——
【我去找一下吴室长。】
发完便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烦闷地与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对视。
片刻,她抬手压低了帽檐,掩住满目的郁气,走出了电梯。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学会了妥协、包容、服软又如何?叛逆与不驯可是深刻进她的骨子里,要金舒南乖乖听话,从来就不是易事——
“我记得我上次似乎跟您说过,我暂时不想solo了。”
吴室长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恨不能把手上拿着的企划摔到她脸上,“金舒南,你在跟谁闹脾气??不是,你凭的什么敢和我们闹脾气??”
金舒南看着男人被气得通红的脸,忽地勾唇笑了起来,“室长ni您似乎是误会了呢。我没有闹脾气,不想solo也是因为想专注于演艺事业,比起歌手,您们不是也更希望我成为一名演员吗?”
说至此,她话音一顿,下一秒竟笑得更灿烂几分,“不然,您看看以f(x)的Na身份回归可以吗?即使要解散组合,也应该让我们和粉丝好好道一下别,不是吗?”
“没歌的话,我和Aer可以自己写,只要······您们能够给我们一个机会······”
那本厚重的企划终究还是砸在了她的身上。
“你以为,f(x)为什么会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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