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了。应该是男主人公出轨背叛。就照我说的办,很快能破案。”
“为什么这么说?”张小勺不解。
杨毅天逮住机会,抒发了一篇小论文,本以为要揭出真相,张小勺问:“济慈不是很久之前的诗人吗?那为什么要放爵士乐?”
突然之间,室内“咚”的一声闷响,墙壁上两处一块投影,正是最后半小时的倒计时。下面还有一处血字:死亡时间。
杨毅天惊道:“这是什么意思?”
“男女主人公大吵了一架,还有半小时就是两人死去的时间。”童木盯紧倒计时,脑中迅速计算,眸光一闪,“不是《夜莺颂》,是其中的一句话,tender is the night。”
顾何舟点头:“这句话也是菲茨杰拉德小说名字《夜色温柔》,这本书正是写的爵士乐时代,一切都对的上号。”
张小勺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脑子是怎么运算的,她依稀记得这本书,好像在图书馆借阅过,几秒后,她恍惚道:“《夜莺颂》说的是所爱非人,男生喜欢别人。《夜色温柔》里面,女主角患有精神病。”
“对,就是这样。”顾何舟拽起童木往楼上跑,“楼上的响声是两个人争吵,女主人就是凶手,她没死。”
张小勺两手一拍,紧接着跑上去,“我知道了!”
“你们知道什么了?” 楼下的杨毅天目瞪口呆,“楼上的门还没有解开,你们怎么进去。”
童木跟顾何舟不复之前的消极怠工,两人一唱一和,旁边还有张小勺当行动助理,居然五分钟之内解开四道答案,其中三项是奥数竞赛题,两人分工,做得不亦乐乎。
做完最后一道,童木甚至感叹:“今天没白来,就当复习功课了。”
忽然间,门开了,童木与顾何舟对视一眼,迅速闪到一旁躲起来,把木然的张小勺一把按到地上。
室内的光线暗下来,爵士乐戛然而止,一道白影闪出,楼下传来一声尖叫,杨毅天大喊一声“救命!”,又唔唔几句,没了声音。
“没有猜错。”童木说,“女主人公跟小说里写的一样,患有人格分裂,男方出轨,她的副人格杀死对方之后,主人格回归,看到现场后彻底疯了,从此之后守住别墅,但凡闯进来的人都视为凶手。”
张小勺经过一阵头脑风暴,哑声道:“所以说,凶手是她,又不是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童木笑道:“多亏了杨哥舍身救人,我们总算通关了。”
张小勺呆愣地跟在后面出门,二楼的机关在童木与顾何舟面前活不过五分钟,她跟在后面捡装备,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看到盛亮的天光,才有些恍惚:我是干什么来了?
童木走出密室,停住脚,问顾何舟:“你知道这个密室的用意是什么吗?”
“是什么?”顾何舟饶有兴趣地问。
“《夜莺颂》告诉我们不要早恋,小夜莺不喜欢王子的话也不会死。”童木说,“早恋之后别出轨,也不会死。”
落在后面的张小勺:?
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人生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