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行礼,他刷的抽出佩剑,剑指顾雨元,锋利的剑尖距顾雨元眉心仅一厘之遥。
华明冽的脸瞬间冷下来。
方茗清也是脸色一变,看向华明冽,温声解释:“小冶平时不会不礼貌的,他虽性子张扬但也知礼守矩,待比试完我定管教他。”
同道修士间极重礼节,平常都有礼有矩,更何况是在同门弟子互相切磋的擂台上。肖冶此举,挑衅事小,更是对同门师兄弟的蔑视。
华明冽双眼沉冰,一眼未看方茗清,“我徒儿自会教他做人。”
三长老胡长山最重规矩,平时对冯瑜千严加教导,冯瑜千本人温文儒雅如谦谦君子,胡长山一直很满意,心底拿冯瑜千当半子看。有了比较,他更看不惯肖冶的行为,语直口快:“方师弟,不是我说你,你对你那几个徒弟也太溺爱了些。要我说,对徒弟就要严格,否则让他们成了谭无昧那样的人,这其中也有我们做师父的不可推卸的责任!”
方茗清脸色一白,张张嘴,接着看向擂台之上,藏在袖中的手却抖个不停。
顾雨元没有被突然逼至眼前的剑尖吓到,但心里确实不喜,他用剑鞘拨开肖冶的剑,轻笑:“看来肖师兄等不及了,那我速战速决,让肖师兄早点下台。”
“你!”肖冶双眼带火,当先发起攻势。
顾雨元应对肖冶并不艰难,但让他奇怪的是,他发现肖冶看着他的眼神是憎厌的。
顾雨元不解,他自问和肖冶交流不多,偶尔见面打招呼也无失礼之处,为何会有这种眼神?
顾雨元不想再和肖冶对战下去,想速战速决。他卖了个破绽,本就带着火气心境不稳的肖冶一头踏进陷阱,他虚晃一招挑飞肖冶佩剑后,将其掀翻在地。
胜负已分。
“承让了,肖师兄。”
顾雨元挽了个剑花,刷的收回朱砂剑,走到倒在地上的肖冶身前,弯腰向他伸出手,欲拉对方起来。
却被肖冶狠狠拍开了。
金丹期第九层的手劲不小,顾雨元甩甩被拍红的手,耸耸肩,漠然转身朝台下走。
“顾火火!”
躺在地上的肖冶望着天大喊。
顾雨元顿住脚步。
“如果没有你,我大师兄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