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通过电话那头传来, 带着他特有的独特嗓音，山顶积雪般冷冽。
“我还在教室。”鬼使神差地夏芊芊瞄了一眼程驭他们，不自觉地压低音量回答, “你找我有事？”
夏芊芊一边走下楼梯, 一边问。
过了一会儿, 夏芊芊听到那头一阵杂音。
“宋思然？”她纳闷地问。隐隐约约还听到了夏妈妈在和别人聊天的声音。他们难道在一起？
“宋思然是谁？”
夏芊芊的注意力集中在电话那头，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程驭的声音, 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你走路怎么都不出声的？吓了我一跳！”她恼怒转身, 瞳孔因为受惊而猛地缩小, 紧接着认清来人后便理直气壮地控诉。
“你不是胆子很大吗？这就被吓到了。”程驭双手插兜，微微弯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问。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芊芊的脸上，痒痒的。
夏芊芊忍不住朝后退了几小步，下一步就要踩空。
“小心！”
程驭伸手一把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去。
痛！
夏芊芊的鼻子撞到了对方的胸膛。
下一秒，她拉开距离, 捂住自己的鼻子, 半天支不出声来。
“你没事吧？”程驭问, 一双眼睛里带着担忧与后怕。
“你离我远一点。”夏芊芊闷闷不乐地转过身。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这么对他说话。
程驭反而不恼, 心里头有点闷闷的，堵得慌。
他站着原地，默默看着夏芊芊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眼角余光瞄见不远处的几位“石像”：“你们看见什么了？”
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漫不经心的味道。
气氛一时凝固。
肖辰吞了一口唾沫：“什么都没看见。”
阮恬气喘吁吁地跑下来，语气里带着些委屈：“你们就不能多等我一会儿吗？”
“我连书包拉链都没拉好。”
她自顾自地说着，隐隐约约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停了下来。
“怎么了？”
“刚才有一道影子从这一闪而过。”肖辰伸手比划。
阮恬张大嘴巴，声音颤颤巍巍的：“真的假的？”
她向程驭投去求证的目光。
程驭兴致缺缺，迈开步伐走下去。
“他怎么了？”
“心情不好。”肖辰道。如果是他被女生说让他离远点儿，他估计都要自闭了。
更何况那女生，嗯，在程驭心中的地位还不一样。
**
“芊芊，我是妈妈。我让思然打电话问你一声。”
“你怎么不吭声啊？我怎么好像听到男生的声音？”
“喂？”
“芊芊，你怎么啦？出什么事啦？快回答我！”
……
另一边，接听电话的已经换成了夏妈妈，对这边状况一无所知，正处于焦急忧虑中。
“妈，我没事。”夏芊芊急忙安抚电话那头的夏妈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这孩子！吓我一跳。”夏妈妈虚惊一场，擦去额头的汗珠。
“好的。”夏芊芊应了声，眼睛泛红：“妈，对不起！刚才让你担心了。”
夏妈妈听到夏芊芊的话，眼眶微微湿润：“你这孩子，跟妈妈道什么歉呢？挂了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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