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竞争？”
陆森张嘴, 低声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重新确认。
“对。”程驭将插在裤兜的手抽出来, 搭在陆森的肩膀上, 以往漫不经心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起来, “不要因为我喜欢，就先放手了。”
“程驭在和陆森学长聊什么啊？”林蓓蓓一扭头, 就看到程驭凑到陆森的耳边说话, 两人的神态和平时不大一样。究竟是什么样的对话内容让一贯爱笑的学长都不笑了呢？
林蓓蓓好奇极了。
夏芊芊听到林蓓蓓的话, 跟着回过头去。
还没多看几眼，就和陆森的视线对上了。
隔着大半距离。
他的目光似有深意。
下一秒，程驭察觉到了，顺着陆森的视线看向夏芊芊。
夏芊芊抿了下嘴唇，隐约意识到他们的聊天内容和她有关。
聊什么？
她难免地带上了一点好奇心。
然后，夏芊芊看到陆森原本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上下阖动, 说了几个字。
她试着从对方的口型变化去猜。
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
夏芊芊受惊地回过头。
“学妹, 真的是你啊。我还担心自己看错了。”陈也露出牙齿笑了起来。
“你……”夏芊芊皱着眉头, 在脑海里搜寻有关这个人的回忆。这种自来熟的感觉莫名地有些熟悉。她一时想不起来。
“芊芊, 你认识他吗？”林蓓蓓在这时出声问，伸手拉住夏芊芊的胳膊，看向陈也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好奇。
“不记得我了？我是陈也，高二一班，一起上体育课的。”陈也知道自己和夏芊芊没见过几次，她不记得自己情有可原。
陈也简单的自我介绍很快让夏芊芊想起来了,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陈也余光瞄见从不远处走来的程驭和陆森，开口问。
“去吃饭呢。”林蓓蓓道。
“他们也是一起的？”陈也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口中说的“他们”指的是夏芊芊她们身后的程驭和陆森。
夏芊芊循着陈也的视线看了一眼，点头确认。
她感觉到陈也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主动开口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正要去看一下宋思然，你要不要一起？”陈也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他今天生病了，请了一天的假。”
“他生病了？”
夏芊芊皱起眉头，语气难掩担忧。
一定是昨晚淋雨受寒了。
“如果你去看他，他会很高兴。”注意到夏芊芊眼里抹不去的担忧与关心之色，陈也张开嘴再添了一句。
“好，我……”
“不是说好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吗？”程驭不疾不徐打断了夏芊芊的话。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反而让人感到有点反常。
“少我一个又不会怎样，你们去吃就可以了。”
在程驭逼视的目光下，夏芊芊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