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句：“也可能不在。”
“嘿，你觉得陆森人怎么样？
有没有觉得他笑着看起来有点假。
我跟你说，我可讨厌他了！”
夏芊芊听着陆婷的话吃了一惊，原本仅有的困意彻底散去。她这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陆森这样的评价。
原来是有人能看出来的，而不像她是从小说中得知这一点。
陆婷没有察觉到夏芊芊的异样，继续自顾自地道：“家里人什么都拿他来和我比，可恶的是我又什么都比不过他。”
“每次这时候我心情都糟糕得厉害，有几次就忍不住凶他，说了很难听的话，他也不气还反过来温柔地安慰我。你说他怎么会一点也不生气？他就是故意的。他这人其实心眼坏得厉害，就是想让我因为自己迁怒他而心生愧疚……”
“你怎么……”
夏芊芊下意识地开口反驳，话还未说完，便看到陆婷急忙回头，冲着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并摇了摇头。
夏芊芊不明所以，没有多问，照做了。
她观察起陆婷的表情，见她脸色如常，跟说话时激动的语气不同，显然不像口中说的那样是在讨厌陆森。
这么想着，夏芊芊松了口气，跟着陆婷放轻了脚步。
走上楼梯后，拐弯，经过一条幽长的走廊。
四下安静。
直到经过一间房门时，陆婷突然停下脚步。
房门并非紧闭着。
到底是抵不过好奇心，夏芊芊学着陆婷微凑过头去，就着敞开的缝隙看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之前一直不见人影的陆森。
他正在和陆爷爷下棋。
他的目光正专注地盯着棋盘，平时微微翘起的嘴角此时则抿直着。
沉思片刻后，便将手中执着的棋子落下。
这和平时的他倒是完全不一样。
夏芊芊微微怔住了。
似有所感，陆森突然抬起头，视线从眼前的棋盘移到了门口。
陆婷冲着陆森吐了吐舌头，丝毫没有偷看被抓包的窘迫，她轻轻地拉了下夏芊芊的衣角，张开嘴用口型道：“走吧。”
夏芊芊点了点头，跟着陆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到啦。”直到走到一扇门前，陆婷轻轻推开，回过头，冲着夏芊芊道，“怎么啦？”
“没什么。”夏芊芊摇了摇头。
她的脑海里一直停留着刚才陆森看向她们时的眼神。
是平静的。
但无端的，夏芊芊感受到了一股压抑，从他的眼里，从他挺直的脊背里，从他的身上。
这让她有点放不下。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