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被天帝的儿子威胁了!
拿他的落跑新娘和他的老邻居威胁他!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说两位殿下好端端的找一个人类的麻烦做什么,原来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趁天帝不在,斩草除根,杀了你们的同胞兄弟。”河伯冷冷道,“这种要命的忙,我可不敢当。毕竟我不是天帝的儿子,他不会对你们动手,可我指不定就被他秋后算账了。”
“我和大哥只是让你在流域范围内帮忙找人,又不是让你动手。”仲琅对河伯的不识抬举很是不满,“而且事成之后,我们自会在父亲面前为你说话。等大哥当上天帝,你的地位更是能够水涨船高。这难道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吗?”
“殿下,我今年可是一千岁,不是一百岁,没那么容易糊弄。”河伯道,“而且以你们的本事,九州八荒完全可以尽收眼底,还需要我一个小小的河神帮忙吗?”
仲琅脸色一沉:“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管你的妻子和老邻居了?”
河伯笑了笑:“妻子?抱歉,她在婚宴上落跑,叫我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我恨不得生吃了她,还会在意她的性命?至于凿齿那个老邻居,不过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罢了,你莫非当真以为我拿他当朋友吗?”
“好,很好!”仲琅也笑了,不过他是被气笑的,气得身旁一圈的河水都滚烫得沸腾了起来,“想来修蛇和大风已经将人都捉来了,我这便去好好招待他们!”
河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不甚恭敬道:“慢走,不送。”
仲琅走远了,河水的温度也慢慢地降了下来,可原本一脸散漫的河伯却蓦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长啸,当场化作一条白龙。
“他娘的,降我河位,抢我媳妇,掳我兄弟,还想我替你们办事?呸,我这就去找夜光,帮他一起对付你们!”
至于夜光这会儿究竟在哪儿?
嘿,他的确不清楚夜光在哪里。但他却是知道,当初抢了凿齿请帖的家伙,八成就是那个善于射箭的男人。
伯瑝和仲琅怀疑这个男人与夜光有关,所以想找到对方。那他先一步将人找到,不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夜光了?
唉,他可真是一个英俊与智慧并存的天神啊!
·
夜光循着修蛇的气息跟踪到一半,便隐隐感知到了金乌的气息,于是立即就带着殷涵原路返回了。
为此,逄蒙对着他又是一顿冷嘲热讽,说他贪生怕死,视洛宓公主的安危为无物。
“你既然这么喜欢她,那就自己去救,我们定不会拦着你。”夜光同样看逄蒙不顺眼,所以也不忍让,而是直接展开了回击,“如果你因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丧命,我们也会大发慈悲给你上柱香,好让你能够在黄泉路上走得舒坦一些。”
“你——”
“不吵不吵,”殷涵再次打起了圆场,“都是一家人,要和谐共处。”
夜光轻嗤一声:“谁和他是一家人?”
逄蒙也是怒目而视:“谁稀罕和他当一家人?”
殷涵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舍徒弟而选美人:“我稀罕跟你师娘当一家人。”
“师父,”逄蒙怒其不争道,“以前他黏着你的时候也就罢了,可他现在对你完全是爱理不理,你还要他这个小白脸做什么?”
“娥娥最近的确不爱撒娇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