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会投降的。”
安道尔指尖轻轻扣着座椅扶手,对将军的建议如是评论道。
“不可否认,这样的方法的确简单,对我方的损失也会降到最低。但是,这也意味着我们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仅仅为了一个路易城?”君王笑了笑,“得不偿失。”
“这样,”安道尔站起来,走到营帐门口,“派出骑兵在远离城门的地方骚扰他们,然后派人去,在城墙下,城门边,浇上油,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用最快最直接的方法达到我的目的,我的将军,毕竟罗曼还有很多附属国。”
将军为最后半句话惊恐了一下,小心的看了一眼帝王,“陛下的意思是,用火?”
安道尔假笑,举起自己的弯刀,让月光在刀面上滚了一滚,“你才是将军,亲爱的,我只希望你尽快给我我希望的结果。”
这场战争不会持久,甚至可能在一到两天内结束。
安道尔骑在站马上,远远的望着城门边穿着黑色夜行服的士兵将一桶桶油浇到木头上,草丛里。
“也许你会奇怪,为什么这样一个小小的战役我会亲自参与?”安道尔用弯刀遥指着路易城,“我的父亲相对算是罗曼王族中比较保守的君王,他乐于守成却不愿开拓,他容忍着这些千年前的累赘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但是,我不一样。”安道尔猛地回身,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停在将军的脖子旁,看着将军青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他轻笑,“我父亲的那一套趁早给我扔的远远的。贵族?国王?哈!”
安道尔用弯刀略微移开弯刀,敲了敲将军的甲胄,在清脆的敲击声中他这样说道:“亲爱的将军,如果路易城的贵族们和国王脑子里没有塞满恶臭的油脂,我会记得对他们网开一面的。”
这日,阳光正好,也更加方便城墙上的士兵看清远方慢慢压近的罗曼骑兵,他们身披黑色的重铠,锐利的长矛闪着寒光,马蹄声传来,竟好似天边的奔雷滚滚。
然而,最让人瞩目的,还是大军前方身披红色披风的罗曼帝王,他同样也在遥望着路易城的方向。
大军越发逼近,离着城墙大约二百米的时候,君王抬起左手臂,身后的军队如同静止了一般,一时间,只能听见风的呼啸,以及军旗猎猎。
“陛下,”将军驱马上前,“我们是否现在就开始进攻?”
安道尔观察着路易城,诚然,三面环山的地形是可以直接让城内把所有防御力集中在一面,但是,却也切断了路易城的其他退路,“拿我的弓箭来,”将军递上弓箭,安道尔弹了弹弓弦,满意的点点头,“也许路易国王愿意把自己挂在城边的山壁上。”
有士兵上前为君王的箭矢点燃火焰,安道尔蓄力开弓,在城墙上士兵惊恐的呼喝声中,轻声笑着,“再见了,路易城。”
燃烧的箭矢带着长长的焰尾,在天空划过,准确的落在城边的草垛上。
轰!火焰升腾而起。
安道尔调转马头,“众军听令,放箭。”
无数支拖着焰尾的箭矢几乎同时腾空而起,向着路易城的方向飞去。
路易城的士兵早已经失去了斗志。
作为罗曼的附属国,路易公国被保护的太好,这座城市早已经遗忘了战争的残酷,但是,现在,因为国王愚蠢的行为,这里的士兵却不得不与自己强大的宗主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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