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葬送了自家先生的撩拨计划,只是当他一整天都被派出去帮着山下镇里的居民干活的时候,关山才隐隐觉得先生似乎是在惩罚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早上喝粥的时候,多吃了一个饼子吗?
下午,云嘉柔清醒了一阵,云禾陪着云嘉柔聊天。
“妈妈,今天你还记得我吗?”
这一周云嘉柔的状态明显好转,在齐老先生和云禾的共同努力下,云嘉柔气色红润,身体也长了些肉,更重要的是她能比较清晰的表达了。
“记得,你是我的女儿央央。”说这话的时候,云嘉柔抬手轻轻摸着云禾的头,眼里全是温柔,她说话很慢,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云嘉柔又转头看向窗外,她抬手指着外面的人,“那是齐老先生,那是小楠。”
云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齐老先生和曲贺楠站在院子里说话,云禾又问,“妈妈还记得谁?”
云嘉柔歪着头想了想:“还有好看的晏先生。”
云禾笑了:“怎么是好看的晏先生啊?”
云嘉柔又盯着云禾的脸:“我女儿也好看的。”
云禾眨了眨眼,听到云嘉柔又说,“好看的配好看的,生的孩子更好看。央央配晏先生,生孩子,好看。”
云禾愣了一下,下一秒脸就红了,一路红到耳朵上。
妈妈啊,这道理是没错,可谁说要和晏先生生孩子啊!
云嘉柔说着说着就困了,云禾等她睡着了,才离开,可因为刚才云嘉柔无心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头现在还有点燥,脸颊上的热度也没有退却,偏偏这个时候,周叔过来告诉她,她炖的药膳好了。
原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心里的燥热感才压了下去,平复好了心情,云禾才端着药膳去了雕刻室。
雕刻室的门虚掩着,门外也不见关山,云禾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先生,在吗?”
“进来吧。”
雕刻室开着地暖,晏少舒没有穿外套,就只穿了一件单衣。他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复古眼镜,手里一把银色小刻刀,正低头雕琢手里的木头。
云禾将药膳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就听到晏少舒淡声说:“过来。”
云禾走过去,晏少舒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这个给你。”
在一堆木屑旁,有一个很小巧的木头娃娃,差不多成年人大拇指这般大,顶着两个羊角小辫,看起来有点像年画娃娃。
看到娃娃,云禾又想到了云嘉柔刚才说的话。
这时,晏少舒问道:“好看吗?”
云禾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好看,好看的人,生的娃娃都好看。”
晏少舒昳丽狭长的双目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后,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问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云禾,我好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钢铁直男关山某天不小心撞见了自家先生将云禾按在墙上亲。
事后,他悄悄找到曲贺楠配药。
曲贺楠:“你感冒了?”
关山:“云禾感冒了。”
曲贺楠:“你给云禾配药?”
关山:“我给先生配。”
曲贺楠:“先生也感冒了?”
关山:“先生没有感冒,但是我看到他吃了云禾的口水,我担心先生被传染。”
曲贺楠:“……你管接吻叫吃口水?”
曲贺楠:“活该你单身。”
关山:“……”配药就配药,搞什么人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