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的有多远藏多远,只有曲贺楠看不明白形势,专挑晏少舒想要亲吻云禾的时候出现。
“阿禾姐,你快来看,我研制出了一种新产品!”曲贺楠风风火火跑进来,抓着云禾的手就往要药房跑,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家先生,“前段时间你做的生发膏给了我灵感,我就瞎捣鼓了一下,今天终于把强力脱毛膏做出来了!”
曲贺楠很激动:“你知道吗,我试验了一下,真的分分钟让你一毛不拔。”
这成语虽然不是这么用的,但是还是很形象,不过云禾更关心的是:“你拿什么试验的?”
曲贺楠咧嘴一笑:“大黄!流云小舍里面,就属它毛多,果然,我的脱毛膏效果太好了,大黄现在已经没有一根毛了,光秃秃的,贼性感。”
性不性感云禾不太清楚,她只是看着曲贺楠身后气冲冲走过来的关山,感觉曲贺楠要被揍一顿才是真的。
“曲贺楠!”关山还扛着光溜溜的大黄,大黄太可怜了,连藏在爪子里的毛毛都被曲贺楠的脱毛膏脱了个干净,大黄耷拉着脑袋,在抑郁的边缘徘徊,狗生艰难。
“大黄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扒光它的毛??”关山气惨了,一手扛大黄,一手提留着曲贺楠的衣领,仿佛一下提着两个狗崽子。
“你知不知道,毛绒动物没有了毛就等于没有了灵魂!!你要做实验拿鸡做不好吗?为什么要对大黄下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是嫉妒先生给我加工资了吗?”
等等?小鸡做错了什么??
曲贺楠辩驳道:“你胡说八道!我才不嫉妒先生给你加工资呢!再说了,什么没有了毛就没有了灵魂,你就承认吧,你关娇娇就是馋大黄的毛毛!”
关山吼回去:“没毛我怎么撸!啊!怎么撸!”
曲贺楠更大声:“你他妈自己撸啊!不会吗!左右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云禾:“……”
害!这么严肃的吵架,我怎么情不自禁地唱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曲贺楠,流云小舍的开心果,最不懂看颜色第一人。
大黄,食物链底端,天天被某人馋毛毛。
关山,毛绒狂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