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金羡纳闷地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挂断,又把手机贴到了耳边。
“我懂了。”
“什么?”
“她是吃醋了。”
金羡:哈?
“放弃成为英俊多金的财阀妻子,要什么有什么。”金熙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呢?她是在和我表达她的不满吧。”
金羡:“……那个,我觉得小尾巴可能是认真的……”
“哪里学来的手段,凶巴巴的。”他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还能感受到手心打过来时的滚烫。
“也不知道疼不疼。”
“什么?”
金羡还没听明白,电话猝然挂了。
*
南城机场。
沈姣落地,发了个信息给杨曦朵报平安。
【玉面小蛟龙:我到啦。】
【祖国的花朵儿:也不多玩几天!】
【玉面小蛟龙:还要工作呢。】
【祖国的花朵儿:离了婚,和工作过日子去算啦!】
杨曦朵接着发来一个小猫愤怒的表情包。
沈姣不禁笑出了声。手上的拉杆箱被人夺走,修长的手指,百达翡丽手表,Ermenegildo Zegna西装袖口,她抬眸,金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the tragedy of lord george
贵族的荣耀,夹杂白兰地的酒味,特立独行又极具冒险的味道。
看来某人今天的心情并不是很美丽。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
金熙冷冷地问她。
“没什么。”
沈姣朝前走,并不想一见面就和他吵架。
一直到上了车,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沉闷到让司机都不由屏息凝神。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机场接她。
“又买香水了吗?”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伸出手来轻轻放在她的膝头。
沈姣不动声色地把腿挪开了。
“嗯。”
the coveted duchess rose
他们今天不约而同选了同一个品牌的香水,却是不同的心境。
duchess rose小姐,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在她盛放的年纪嫁给了duke,期待婚姻给她带来美好的生活。然而duke很少关心她,使得原先天真浪漫的玫瑰过早地枯萎,凋零。
少女终于开始思考人生或许不需要太多束缚与枷锁。
这一次,她选择独自美丽。
金熙松了松领带,沉着眸子打量身旁的小姑娘。
她望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三分之一都不到的侧脸,粉粉的耳垂咬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
然后她会小声又娇羞地在他身下叫。
想到这里,金熙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至少,她愿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