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洋的赏钱道“茶水随意,那点心你给我来一份。”
“好嘞。”小二得话退下去了。
宋知羽一边等着点心,一边看戏,旁边却一阵窃窃私语,虽说戏台子上唱戏的声音大了些,她却也将这些流言听了一两嘴。
几个秽词入耳,宋知羽重重拍了桌子,顷刻戏台子上的演奏还有旁人的话的停了,只有一个敬业的花旦仍旧咿咿呀呀地唱,被宋知羽一记眼神,唱声也戛然而止。
宋知羽很想潇洒离开,腿却不方便,但是这场面镇住了,不说几句便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于是对着那些个说她是非的人道“是这台子上的人唱戏呢?还是你们唱戏呢?”
刚刚窃窃私语的几个人都埋头不语了。
宋知羽觉得没必要跟他们在这闹将起来,白白败了别人的雅兴,但已经没有看戏的心情,于是就起身拄着拐杖往外面走。
她心道,但凡是固县的人总有人要去码头坐船或者享受码头的运输便利,她此番在码头把水鬼消灭,是为全县造福的一件事,怎么到这些人嘴里就变得那么不好听。
说她宋知羽年纪轻轻就捉鬼除邪,其实本人比鬼邪还可怕,她的行事手段不像个十八岁的女孩,说不定自己就被附身了。
又说她那天被陆允墨抱着从码头赶往医院,身上全是血,是受了冲撞,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陆允墨的。
……这些流言蜚语,只有宋知羽想不到的,没有他们说不出来的。宋知羽边走边想,一定让人把这些说她坏话的人的底细好好查查。她虽然修的是玄术,但也懂点邪的,弄点降头让他们口里生疮一阵不在话下。
宋知羽已经拄着拐杖在众人眼下临近了门口,却不想后排突然伸出一只穿着皮靴的脚来,她本就重心不稳,现下被那只脚绊了一下,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上,周围传来几声微不可查的嗤笑。
宋知羽摔倒后那只脚便缩了回去,她耳边传来一声汉语发音不甚标准的男声“诶呀,宋夫人,你这怎么了,怎么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