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的水泄不通,房间里一丝光亮都没有,魏芩让人把灯点起来,才看清每个人的脸,揉了揉太阳穴对其他人道“你们可有自己的房间,若是有就先回去吧。”
众人异口同声地道“告退了。”
待她们一个一个地出去,魏芩从床上翻身下来,往景云蓝的房间去,在门口敲了敲门问他“景公子,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门里穿出声音“这才一日,我又不是神仙托生的,怎么能好那么快,不过你倒也不用担心,总归有长好的那天。”
魏芩听他说话一笑,正想说“那就不打扰了。”门“吱”地一声开了,景云蓝上身的衣襟大敞着着,腹部还有肩膀上都缠着白色的布条。
魏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住了胳膊,一个踉跄拉进了景云蓝的房间里,刚刚站定旁边就递过来一个药瓶,景云蓝一本正经道“麻烦了。”
魏芩只好接过药瓶,待他坐好之后,解开他肩膀上的一层层地白布条。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干涸,但皮肉呈现深黑色,在景云蓝白皙的肤色上显得有些狰狞。
魏芩给景云蓝上好药,用布条缠好,对他道“受伤了就好好养着,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帝师。”
景云蓝道“多谢你的关心。”
魏芩一怔,她关心他做什么,嘴上强硬道“是怕你死了,我们都没地住了。”
“有手有脚就要发挥作用啊,难不成要我养一辈子。”
魏芩依旧给景云蓝在肩膀后打了一个蝴蝶结,缠好之后,把衣服给他穿好,便自顾自往房间门外走,丢给景云蓝一句话“有事要我帮忙就说话。”
方才景云蓝的话提醒了魏芩,不管是谁都不会为了那一群女人负责一辈子,而摄政王睚眦必报,只要他不死,就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边想边走回房间里,魏芩对着秦素婉道“你去把其他房里的姐妹们都叫过来,我有事跟他们详谈。”
秦素婉没多问,直接就出去叫人去了,没一会加上秦素婉十五个人全部站在了魏芩跟前,原本狭小的房间密密麻麻。
魏芩清了嗓子道“既然大家都来了,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咱们这站着的哪个不是从摄政王府里逃出来的原本就要死的人,都入了摄政王府的名册,若是回老家去或是再想像以前一样正常度日便是不可能了,所以咱们也得找个营生过活不是。”
众人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了一番,又听魏芩道“这里谁要是能被人养着,或者是想去下面的青楼里卖身求荣,便可以去了,若是无依无靠又想活下去,就跟着我,咱们帮皇上清君侧,坐稳了江山,陛下自然不会亏带我们,也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众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房间里面一篇嘈杂。
秦素婉问道“我们一介女流,清君侧……”她小声问“清的是谁啊?难不成要我们提剑跟摄政王对抗,怕是十条命都不够,魏芩你未免高看我们了。”
一人附和 “是啊,这算什么营生,这不是卖命吗?”
魏芩狠瞪了秦素婉一眼,在原文中这个女人就是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诚然,贪生怕死没有错,但在对付江牧雪的时候她可是厉害的很,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魏芩厉声道“我并不强求于你们,想走现在就可以走了,去另谋生路,总之景公子和我是不养闲人的,要活命不是豁出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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