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研念出一个地址，看到金硕真的脸色也微微变了，解释道：“是合作伙伴的家人。”
金硕真当即跟过去，“我送你。”
程诗研皱眉想了想道：“行，到时候你等我一下。”
他们借了公司的车低调前往现场，葬礼现场每个人都身着深色的衣服，不由自主垂着头表情肃穆。
程诗研给金硕真一个眼神，这才裹上黑色的外套进去。
正式的祭拜过后，程诗研看着面无表情的殷志源，沉声道：“节哀。”
殷志源平静的说：“不要用怜悯的表情看我，我已经过了最悲痛的时期。”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程诗研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殷志源摇摇头：“没必要，告诉你你也没法帮助我什么。如果不是担心消息传出去后你会多想，我甚至连这件事都想低调处理。”
但是无孔不入的记者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他早就习惯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程诗研淡声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殷志源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多的是想看我倒下的，我偏偏不如他们的意。”
这涉及的内容就太深了，与程诗研这种只在娱乐圈和商界游走的人没有关系，也不想有关系。
程诗研沉默不语。
殷志源看她：“你是不是把你男朋友也带过来了，让他进来吧，反正也是要来的。”
程诗研不解的抬眸，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外看去。
金硕真正好结束了一通电话，往内一看，对程诗研轻轻点头。
等他也祭拜好，程诗研才有空问他是怎么回事。
“父母让我过来的，代表家里。”他说。
程诗研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圈子里的关系绕来绕去，总有脱离不开的牵连，金硕真会代替父母来这里也是正常，这算将关系链传给下一代。
“但你是？”他问。
程诗研看了眼作为祭主的殷志源，低声说：“那位上台的时候，父亲做主介绍了我们认识。”
不过最后没成罢了，但是变成了合作愉快的合伙人。
金硕真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在想什么程诗研不懂的事情，眼神一直在程诗研脸上转悠。
等了许久，殷志源才整理了衣服过来，坐在程诗研身边，对金硕真说：“正式认识一下，殷志源。”
金硕真微愣后当即反应过来，伸手回握：“金硕真。”
他随意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饮尽，对程诗研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一直没出面，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你是马后炮吗？”程诗研给三人的杯子里都盛上水，“等你现在才问，早就凉了。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有你没你，没什么区别。”
殷志源笑：“怎么会没区别，少了我，可就少了一大笔资金，这你都不怕？”
“我总会想办法度过的。”她冷冷清清的说。
殷志源自嘲地笑笑：“看来我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程诗研喝水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看着他。从小培养的礼貌让她犹豫着要不要说些安慰的话。
可她总觉得殷志源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殷志源啧了一声，说道，“就是跟你说一声，今年还是会跟之前一样，缺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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